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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两年前东北猎时，他跟他父王一起死了，现在怎会突然冒来？”茅定胜里满满都是怀疑，“镇北侯，你该不会是随便找了个孩来诳骗天？”

“是。”

茅定胜这才了气：“那来说一说，你们到底要怎么反攻？”

王亲犯法与庶民同罪，放在平时这话也就是听听好玩罢了，三岁小孩都不会当真；但若是裕王与兄争夺天时拿这条祖训来鼓动人心，那可不要太好用！

天底的皇帝都是孤家寡人，哪一个没有疑心病？

茅定胜竖起两手指：“第二个条件，我们三兄弟都想封个王侯来。”

“打了这么多年仗，百姓已经苦不堪言，我们还有外敌，虎视眈眈。“韩昭说到这里，转看了看贺小鸢，这就是外敌之一。

这理谁不知？茅定胜怀疑：“卫王能不起疑？”他嗤笑一声，“他能让你痛痛快快带着大军攻去盛邑？”

茅定胜然变，虎地一站了起来：“好，好，镇北侯，你把我当傻耍？你要褐军全员投降？”

后者早就拍开桌上的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这会儿借着低饮酒的动作了一。

“不能。”韩昭眯起了，“但若是我凯旋而归，他就非让镇北军北上不可。”

卫国立世二百多年，血脉传承的观念人心。当今卫王虽有弑父杀弟之嫌，但能够继承江山的法统只有这么一人，臣民也无话可说。

茅定胜想通了的局势，就觉得，几率很大！

韩昭目光一转，从燕三郎上扫过。

韩昭和燕三郎却一动不动，贺小鸢以手支颐，笑眯眯：“茅元帅，急什么？这里可是你的地盘！”

褐军不降，韩昭就要被在凤崃山继续“平叛”，怎么会有班师回朝的机会？

这也许是民草寇所能谋到的最好路了。并且如今的褐军举起的是反暴政的大旗，如果卫王被拖王位，褐军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反抗王廷？

他一字一句：“班师回朝，都要由晋胜门走都城，这是卫国传统。”

韩昭这才应了茅定胜：“可以。”

茅定胜不语，目光闪动。

可是小王的存活，一就能打破这个局面，毕竟王廷的臣都知老国王对于幼的喜。这些年来，卫王的残暴好战显无疑，而镇北侯作为常胜将军却得人心，如果小王得到镇北侯的全力支持，民意会向他倾斜吗？

“或者你们愿被招安？”韩昭早料到他的反应，扬了扬眉，“让我有率军北返的理由。”

“是你们的机会。”韩昭笑了，“现在与裕王殿一致对敌，功成之后是要论功行赏的。那时——”他前倾，“你们也是功臣，少不了封侯拜将。”

镇北侯很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这时给褐军的首领们指一条路，只要小王夺位成功，他们也就涨船，从此跻王廷贵族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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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这个称谓对茅定胜来说有些陌生，他咂嗼了两，脸骤变，声音都提了三度，“前卫王次？”

他扯动嘴角：“你们反了，对我们有什么好？”镇北侯也是官儿，说起来这是王室的狗咬狗，关他、关褐军什么事？

一句：“裕王殿还活着，如今也在南方。”

第505章 谈成

这话说到重上，茅定胜的躁怒立被安抚。是啊，这里是他的地盘，韩昭开来的条件，他能应也能拒，大可不必焦虑，反而显得自己沉不住气。

贺小鸢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送他一记白。韩昭笑了笑，接着：”最好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天耀。”

名正言顺哪。

韩昭应得很痛快：“好说。”江山还没打来，他此时慷的也是他人之慨。

茅定胜不吱声，显然还在消化这个消息。

韩昭又：“大卫开国时就立祖训，萧家要同宗亲睦，兄友弟谦。无端加害手足至亲者，一律与庶民同罪。如今卫王行事，可以讨伐矣。”

是届时给别人送军功，还是现在自己立军功？茅定胜动心了。

他这么一站起，后的黑衣侍卫就缩手袖，显然随时可以暴起击。

“我已经验明正。”韩昭肃然，“你以为，我会犯这错误？从前认识裕王的臣很多，我随便找个孩蒙混，不怕穿帮么？”

他沉片刻：“首先，我要亲见裕王一面。”见为实，韩昭目前仍是他的敌人，不可轻信之，“我这里有人曾经在廷为官，见过裕王本人。”届时可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