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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什么？除了镇北侯多年来在民间刷够好度，累积了充足的声望之外，他打的“尊裕伐恶”的旗号，也动摇了民心。

这件事可比当初的卫国东侵、褐军起义更有爆炸效果，更兼疑重重。民众听取之后，言瞬间外扩十几个版本，一个比一个彩。

但是冷静的人立刻就会意识到一个问题：

镇北军要来了。

盛邑这座承平百年的古城，会不会遭遇战火洗礼？

人心惶惶。

千岁等人正看好戏，姚府的三事又匆匆了车行。这么冷的天气，他鼻尖居然着汗珠。

他把发时间提到了寅时初刻（午三多）。

掌柜吃了一惊：“这可提早太多了。”

三事：“没车？”

“车倒是够。”掌柜往后堂看了一，“可还有半数儿没伺候好。”

“那就是你的事了，调也要给我家调来，寅时初刻一定要走。”三事丢给他一个钱袋，落柜有声，“嘴严实，这桩买卖容万不可声张！不然——”

“哎哟，这个您只放心！”掌柜一抓起钱袋就眉开笑，“既然不想引人注目，我看现在就陆续派车去您家后门儿接人吧。”

三事前脚刚走，坐在角落里的燕三郎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咯喀作响：

“发了。”

为免平民起疑，姚家的车队划作四路，分时分批次从三个城门驶。好在盛邑作为卫国大都，每时每刻都有人员，这么十二辆车驶去，本一儿也不起。

姚家人在城郊会合，然后就往西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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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盛邑全城戒严。

行市提前打烊，军队驻，大量劳工奔走于仓库与城墙之间运送资……

就算是再迟钝的平民，也发觉事大大地不对劲。

盛邑就在人心惶惶中度过了一整夜。

许多人勉打了个盹儿，就在次日的晨光中发现，城外赫然已是大军压境！

镇北军来了。

和从前历次凯旋而归、穿过得胜门城不同，这一回盛邑很决地将它挡在了大门之外。

想起前一天鸟群空投来的报，就是三五岁的孩儿也明白，镇北军来势汹汹。

这一回，韩昭依旧选取了东边的得胜门。

他还是打算从这里盛邑，不同的是，这回他要打去！

大军列阵在前，而得胜门大门闭，外已经清野，不留一可用之给镇北军。

镇北侯策奔到城，后只有石从翼给他擎旗。他也不惧城上箭矢，扬声：“我是韩昭。诸位可知，卫王已经逃离都城，连同城权贵一起！”

他运气开声，吐字清晰，城门上的守军都听得一清二楚。

众人原见到钢甲洪一般的镇北军就有些惴惴。毕竟，这是镇北侯的队伍哪，从前刀向外，如今却要自相残杀。还好，盛邑的墙提供了安全。

可是城门的军神却跟他们说，卫王和贵族都逃了。

士兵面面相觑，不知真假。

“他遗弃营建百年的国都，遗弃平民，又遗弃诸位在这里严防死守，为他逃走拖延时间。”韩昭声震四野，连城门附近的平民都能听闻，“我卫国的好儿郎们，真要为残暴懦弱的昏君拼尽最后一滴血吗？哪怕他弃你们于不顾？”

这话说完，城门上现一人，居临冷笑：“镇北侯，你韩家在卫国世代为官，国民待你不薄，你竟敢勾结叛军造反，还有脸来这里挑拨军心！”

“原来是涂丞相。”韩昭在背上向他抱了抱拳，“敢问我哪一句说错了，是我王不曾落荒而逃，还是我王不曾弃盛邑军民于不顾？”

“王上稳坐天耀主持大局，何来遗弃之说？”涂庆重哈哈一笑，“镇北侯的计策未免拙劣！”

韩昭昂首：“好，那请王上来一见。”

“你有什么资格觐见王上？”涂庆重怒，“叛国的贼！”

“你我之中，必定有人说了假话。”韩昭声音沉稳，“何不让大家见为……”

最后一个”实“字还未，”嗖“地一声，一支羽箭在韩昭前方两步之，箭尾兀自颤动不休。

涂庆重一惊，转喝斥：“住手，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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