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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鸟类的异常是千岁察觉的，毕竟大山里面鸟儿多一少一谁在乎？但现在他理直气壮拿来解析。

镇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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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在冬季也很常见，贺小鸢走了一路大雪山，时常见到它们低飞掠过的影，从未放在心上。不过现在仔细观察，卫王营地附近至少停着百多只喜鹊。

卫王有先发优势，早走了两天时间。镇北军想轻骑赶上，人数一定不会太多。贺小鸢估摸着也就是四五千人。

卫王坐起掀帘，却见整个营地已经作一团。蹄声踢跶，乌压压的军队从树林中蹿，朝己方砍杀过来。

想到韩昭就在附近，贺小鸢心怦怦加快，连手心都微微。距离上一次见他，久远得仿佛是上辈了。她想，一定是大仇即将得报，自己太开心了。

贺小鸢知，韩昭飞夺盛邑占了一个“快”字，卫国其他地方的权贵武装本没反应过来，京都就易了主。然而不服者大有人在，韩昭领军西追卫王的路途中，会不会有哪一方势力来拦截，来作梗？

这是一片树林，白雪压住了枝。经他这么一提醒，贺小鸢举目四顾，才发现营地周围，包括她自个儿附近的树枝上都停着许多大喜鹊，喳喳叫得吵闹。

贺小鸢咬着，难掩中激动：“韩昭？”

……

他里布满血丝，原本鼓盈的面颊已经消瘦去。有吃有喝，也抵不过心里的焦虑。

而在昨夜之前，卫王军的数量还有千余。

他们坐在树上，距离卫王队的营地大约近二百丈，不能再靠近了，否则谈不便，被发现的风险大增。

韩昭已经来了？贺小鸢眸越来越亮，先前的急躁一挥而散，其他关节也顿时想通：“原来镇北军已经追上来了，只是吊在王军后方并未攻。”

燕三郎侧看着她:“若他被拦在赤弩峰，如何是好？”

慢着，鼓声？卫王一个激灵，忽然回过神来。

“我记得，在盛邑之中，镇北侯手异士能驭百鸟传讯。”燕三郎不动声，“如今用作监视也是小菜一碟吧？”

“关我什么事？”贺小鸢沉脸，“卫王都能突破赤弩的阻截，他不能么？镇北军若是不如这些丧家之犬，那还追个什么劲儿？”

她知韩昭这个人特别沉得住气，既然缀上卫王军也就不着急了，坐等赤弩一步削弱它的力量。不得不承认，在这极端地区、极端天气里，人类军队可没有本地山泽那么神通广大。

车外寒风呼啸，刮得窗帘作响。卫王就在这样单调的噪音中打起了盹。

贺小鸢面微动：“受人控？”

和前两晚一样，卫王又一次夜不能寐。

也不知从何时起，耳畔的噪音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好似变成了踏在人心上的咚咚声。

燕三郎继续：“从昨晚起，营地附近就有这么多鸟儿了。”

这都是未知的变数。

“也许是卫王手的异士，但更可能的是——”

听起来，像是鼓声呢。

天，她就知韩昭率军往这个方向赶来，并且她也留了指往赤弩雪山的标记。这么多天过去，镇北军为什么还没赶上？

这样寒风凛冽的山谷，也不知哪来那么多大喜鹊。但是比起整片森林，它们的数量可以忽略不计，这也是贺小鸢一直没发现异常的原因。

白猫一咬在他手腕上：“要不要脸？”

那兵甲明晃晃地，肩上泛红。这制式，卫王再熟悉不过了：

清醒之后，外界的声响仿佛一放大了十倍，他听见的不仅有连天的战鼓，还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呐喊。

第573章 终于赶上了

是不是中途了事？

“快了。”燕三郎扔这两个字。换作他是镇北侯，见敌方军心已、士气低落，人数又大减，可知火候正好，该当手了。

燕三郎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四周：“看看树梢，你不觉得这里的鸟儿有多？”

什么时候才能走大雪山，这已经成为他的梦魇，也只有依靠向导所说的“最多两日”才能继续煎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