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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也觉得火蛉粉味不错，值得开发，但没必要跟千岁过不去。姑不兴，就能把他闹得也不好过。

“嗯？”

朱仙楼的侍从都是少男少女，船夫也才二十；路过的村里，一个老人都没有。

千岁问他：“你们这里的老人都上哪去了？”

这么年纪的社群也太少见了。

“那跟这里有甚区别？”

她的火气这才渐渐平息去，兴味索然：“回去吧。”

燕三郎在市集观察很久了，这时突然：“这里的人，都很年轻。”

虽然有黑袍罩面，但他仿佛能看见她的脸难看至极。

除了她之外，这么闹的市集、好几千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老人。

她开开心心门，败兴而归。

千岁这才恍然。是哦，糖在这里太宝贵，哪个会拿它去腌果？

唉，僧气！

千岁一把捂住嘴，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得他提醒，千岁环顾左右，果然发现视线范围的迷藏人年纪都不大，二十多岁比比皆是，十岁以的小娃满市集跑。“好像是哎。”

船夫呆了一呆：“这个？”

千岁眯起，突然有不祥的预：“你卖的？”

整个东福寮的居民平均年龄，好像连三十岁都没有呢。

这真是个好问题。燕三郎答：“在我们的世界里，致人减寿有三大元凶：战争、灾荒、瘟疫。我生的小城每到冬天还会冻死人。迷藏国有这些问题么？”

“啊对，在我们这里年纪算是很大了。”船夫看向燕三郎，目好奇，“在你们那里，人能活得很吗？”

店家很快地将整只罐都给他，这时千岁却指着罐上方吊着的一只风的蟋蟀：“这是什么？”

她见着燕三郎，第一句话就是：“那罐扔掉了没？”

“她也就是四十许人。”

燕三郎想了想，摇：“不，平均也就是三四十岁。”

燕三郎在路边候了好一会儿，千岁才从小湖边走了回来。

三郎拿一颗糖豆：“这香料来十斤。”

“啊对。”果然店家指了指燕三郎收过去的罐，“你们买的就是火蛉粉啊，主料是研磨成粉的火蛉，再加上三味香辅料！”

“老人？”船夫往卖果的女贩一指，“那不就是？”

这时两人也在市集逛了一圈，返回原。千岁有些儿失望，果蔬很新鲜、海味很生猛，但她几乎没看见品和致心的影，连饯果也没有呢。

他们这些本地居民也乐意跟黑袍客打，获利丰厚。

“唔，不止。”千岁回想这一路上所见，“难怪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从踏迷藏国开始，我就没见过几个老、老太婆！”

一直到东福寮。

千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卖果的女贩年龄约在四旬左右，角已经有清晰的鱼尾纹。

虫，虫虫虫粉！她刚刚吃了虫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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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这好像又不是蟋蟀。

等候他们期间，船夫已经吃一大碗鳅粉，这时抹着嘴上来问：“这就回去吗？”

“我看不像。”燕三郎摇，“观乎其谈吐，不像有阅历、上年纪的。”

无论在人间哪个地方，去市集卖东西的老人都能占到一半以上，但在这里，却连影都没有！

“这是火蛉，我卖的火蛉都是上等品！”店家脸上写满了自豪。

“这是什么意思？”她两发光，“住在这里的人能驻颜不老？”

……

“腌饯多半要用糖。”燕三郎提醒她。

燕三郎朝着东边一呶：“街最东边的贩，卖果那个，是我在集里见到年纪最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