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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立刻确认了这三个人的份。

千岁抿了一甜酒，从怀里掏两个玉瓶放到桌上，恰好也是一绿一红。

“是你的药，还是贺小鸢的？”燕三郎大致明白了她的意图，意识了太。

“我的药效可不输给她好么？”她了红瓶，“这一瓶，吃去腹痛如绞，呼号一个时辰死掉。”

纤指又移去绿瓶上：“这一瓶引发腹泻，连续三天脱脱力，最后脱落而死。”她笑眯眯问，“你觉得用上哪一瓶好呢？”

她巧笑嫣然的模样，就好似问燕三郎哪个香更好看，而不是怎么取人命比较好。

阿修罗纤指停在绿瓶上，显然更中意它一。可是少年把红瓶往前一推，一本正经：“这个吧。省得夜梦多。”

千岁笑了，刚把红瓶拿起，就有人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这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窝很、瘦黝黑，千岁看一就知他是海岛住民。他并非冲着两人而来，而是直接挡住了快要走到两人后的尚女。

“阿倩被人害了！”少年里冒着火光，“是谁，是谁的！”

阿倩？千岁想起那个被侵害的中侍女，目光立刻移到那三名黑袍客上。

少年激动，声音不止两度，半场可闻。尚女吃了一惊，伸手要把他拖去一边，结果少年脚像生了，纹丝不动：“尚女，哪些贱害了她，你说，快说！”

“哎呀，你这是什么？”尚女压低了声音，“小声些儿，莫要惊扰了客人！阿倩又不是他们害的！”

“谁的？”少年脸红脖，“你一定知怎么辨认！帮我找来，我要杀了他们！”

他几年咆哮，中半场可闻，正在用饭的黑袍客纷纷转过来。

“客人们都着面罩，我也认不来呀。”尚女小声，“这两天我看过阿倩了，她还好，你不要冲动。”

“还好？不要冲动？”少年咬牙，想冲着她冷笑，眶却红了，“换作是你遇到这事，你不冲动？阿倩本不想、不想服侍这些人，所以才申请到中值守！”结果还逃不过这些畜牲的爪！

他举目四顾，无数双睛正盯着自己。天神尊贵的客人都着面，隐去了真容。

这些人看起来一模一样，倨傲、冰冷、在上。

少年怒从心底起，大步走去最近的桌，伸手就掀！

可是这桌客人明手快，一把住了桌面。

“喂！”声音清脆，“要撒气你得认准对象！”

是个女人。少年一呆，才发现她尖尖。女人不会那样伤害阿倩，他的确怨错对象了。不过他还注意到，这位女客抬起指往后一指。

他意识顺指看去，那桌坐着三个黑袍客。从量看很壮实，应该是成年男。

不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这三人就表示了不满：“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放这小鬼来胡吠咬，还让不让我们吃饭了？”

尚女赶面向他哈腰：“惊扰客人了，真是对不住。他这就走！”

“快！”这人对少年挥了挥手，“莫扫了大爷们的兴致！”说罢又转问去问同桌的伙伴，“方才说到哪？都被这小狗打断了。”

“说到我们在这里玩的那个女人。”同伴的笑声如夜枭，“滋味儿正经不错哪，放在院里的那个就没她好，没趣得。什么时候再把她叫过来，陪玩一把？”

就是这几人！少年睛红了，血轰地一冲上脑门儿。尚女说什么，他压儿听不见，冲过去就挥拳揍人。

“啊——我杀了你们！”

他一拳朝着笑得最那人脑门打去，后者早有准备，一侧就避了过去，接着一掌打在他肋。

这一力很大，少年被打飞一丈远。燕三郎更听到中间夹杂着“嘎吧”一声脆响。

那是骨断裂的声音。

他挣扎两，没爬起来，反而吐一大血。

千岁冷旁观，对燕三郎：“至少断了两肋骨。”

少年同意，又补充一句：“也伤了脏腑。”黑袍客手毒，这少年至少得卧床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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