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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光在周围慢悠悠地转了两圈，像是压没发现他和千岁，甚至还有一个就落在千岁边的树枝上。

燕三郎站直，已经和她相差无几了：“那是什么？”

不多时，它们就飘走了。

看。

无忧谷的繁华只是短暂的假象，这才是晶岛北的真面目。船夫说过，无忧谷往北都是禁地，平民不得踏。

空山但闻鸟鸣，草木间飘着淡薄的雾汽。

少年不假思索蹲，连都不抬。

燕三郎蹲在她边，幽香沁心脾，十分宜人。千岁自带香气，两人相已久，他早就嗅惯，但一直若即若离，似有似无，从未会得这样清晰。

“不太清楚，像是某……”千岁还眺望它们离去的方向，思索贴切的词汇，“……灵？”

燕三郎这才起，慢吞吞跟上笃信察。

不一会儿，它们就飞近了。

不好跟得太近，那几个护卫看起来耳聪目明。

不一会儿，千岁飞快赶来。

燕三郎又往前走了几步，千岁忽然：“停步。”

第662章 奇怪的桃源

千岁还站着，也不知她从哪里变一件大氅，抖手将自己和他一起裹住。

燕三郎很明白，这手势只有一个意思：

而后，她手持蜡烛，一动不动。

又过好一会儿，千岁才掀开大氅：“起来吧。”

原本受到他们滋扰而停来的虫鸣又开始了，悉悉啾啾唱得很。

燕三郎意识垂目，不再直视。

石间有细小的绒草，但早都被踩平了。燕三郎看了两就：“这条路，走的人很多。”

她忽然伸手，一把住燕三郎的肩膀往压，声音低而促：“蹲，屏息！”

阅历丰厚如千岁，一时竟也未想起恰当的形容词。

石板路两侧的林木，茂密得人都走不去。

燕三郎的话倒是一针见血，阿修罗白天不只能以灵现。但她那时的形态是烟雾，与这光又有不同。

石板路铺得很平整，但的的确确只是青石铺就，不掺金也不嵌银，显然不是为海客准备的，但石板边缘嵌着夜明珠，这时就焕光华，照亮前路。

一蒙，心就黑了。

“前面有古怪。”千岁举目四顾，又从怀里掏一只蜡烛。燕三郎认得，昔年在船上偷看苏玉言时，他们就用过这蜡烛，据说能隔绝人气，使自的呼和气味不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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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是，山风一儿也不小，但烛火却分毫不动，仿如静止。

燕三郎抓木铃铛，了两，低声：“来我这里。”

所以他顺势抬，往天上看去。

林间的树梢上，不知何时飞来几个细小的光，蓝绿莹莹的，像夏日的萤火虫。它们在附近盘旋、逡巡，又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难怪要燃蜡烛。

笃信察很快就离开了琳琅市集，继续带着人往北走。

这片区域平民禁，那么经常走在这条路上的人，又会是谁呢？

千岁的小手就垂在他肩膀上，柔若无骨，这时却抬起来戳了戳他的脸，再往斜上方一指。

他很听话，半步都没有多走。

“有人？”

也不知她是不是同样有些张，他仿佛能受到她的温，熨得香气越发郁了。

“像你白天一样？”

一无忧谷，颐颐攘攘的景象就不复见。燕三郎跟数百丈，附近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是一片莽荒密林，笃信察一行就走在林间的石板路上。

“不，不是人。”她有些警惕，“这林里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