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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安排完了，两位信察返回宝华阁。

宝信察了静室关好门，才对笃信察：“你说，这两人会不会跟他有关？”

“他？”笃信察一时没反应过来。

“理说，他这趟也该从人间返回，否则就要死在外了。”宝信察继续，“但他到现在还未面呢。”

笃信察的神，一变得冷。他很清楚宝信察说的是谁：“有理。他始终不曾面，说不定找了这两人来当帮手。”

“他为什么不回圣殿不面？”宝信察摇，“所有人都必须回到圣殿，方得始终。”

笃信察不吭声。宝信察看他脸，也明白几分。

“换句话说，逮住这两人就能把他揪来。”他呼一气，没忽略笃信察中的急切，“他上次离开只有十五岁，就算这次能回到迷藏，也该是七八十岁的老人。这样的目标在无忧谷不难找吧？”

“我们不知他面貌。”笃信察没好气，“神使早就命专人在迷途岛记录，这次迷藏的老者有二百零七人。朱仙楼那里已经在排查，但要得隐蔽，不能教海客察觉。这事儿并不易办。”

“他在外待了六十年，迷藏已经天翻地覆。”宝信察望着他，“你猜，他会怎？”

“我们怎么猜都无意义，这是神使大人该烦心的问题。”笃信察冷冷，“就我而言，我觉得大可不必着急。等雾墙关闭、海客走光，他也就被曝来了。”

“神使莫不是怕他先手为？”宝信察揣度，“他才离开了五年，在这里还有一些……”他斟酌一用语，“老朋友，能帮上他的忙。”

“嗯。”笃信察忽然，“其实还有一个可能，他找了这里的平民而非那对男女来帮手，那就几乎无法追查了。你知的，他耕耘多年，在民间累积的威望远非你我能比。”

宝信察也觉有理，沉许久才问：“对了，他上一次离开迷藏时用的是什么份？”

“是个大富商的独。”笃信察沉沉，“好似姓庄。”

……

接去一整天，笃信察都在等待巡卫的报告。

琳琅市集所有巡卫都接到上谕，打起神瞪大睛寻找上代的两个目标。

然而，一无所获。

直到第二个晚上，笃信察望着依旧熙攘的人群暗中叹气。那两人也实在警惕，竟然连琳琅市集都不来了。

可见，他们早知巡卫和信察们可以隔着面看清海客的真面目。不过联想到他们兴许与姓庄的暗中勾结，知这等秘辛也不稀奇。

笃信察心暗怒，为了一己之利，竟然将此等大事给外人知晓，姓庄的当真可杀！

他也把主意打去朱仙楼，可是一转念就放弃了。理说那里的人对客人最是了解，尤其是驻院侍从一客一随，还要与海客行最亲密之事。不过侍从数量庞大、地位低，迷藏国不敢让其使用真视之，唯恐人多杂，走漏了这个天大秘密。

所以这些侍从看不见海客的真面目，也就不能替神使分忧了。

转又过了两天。

第680章 家里遭贼了

此时距离雾墙关闭还有八天，也即是说，无忧谷盛会已经持续了七天。

迷藏国还未逮着燕三郎和千岁，但火气已经消褪去。反正无忧谷盛会已经过半，雾墙也快关闭。庄南甲如果已在迷藏国，届时就没了遮蔽，不得不现。

还是那句老话，大退去，才知谁在果泳。

他们等得起。

盛会期间，所有信察都忙得脚不沾地，尤其无忧谷开放第八天、第十四天都有一次官方店的联手发卖会，历次都能将气氛推去最。笃信察日理万机的时候，也就暂时将那两人扔去脑后了。

这天傍晚，笃信察正在麒麟轩中坐镇，外忽然有人匆匆走，直奔他而来。

此人没面罩，矮小黝黑，显然是本地人。

笃信察更是一看这是自己宅邸中的家，不由得皱眉：“你来什么？”平民对信察毕恭毕敬，以自己能服务神官为荣；神官们的宅邸也向来是仆佣成群，但这些人都懂得自己解决难题，不该打扰信察大人的神圣工作。

“信察大人！”天冷了，家额上却淌着汗，“家里被盗了！”

笃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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