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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南甲盯着他问：“起誓吧。若是你有一字虚言，就再也住不翡翠梦境，再也不能转生。”

笃信察脸大变。

燕三郎在一边看着，虽然不知庄南甲嘴里蹦来的两个新名词何解，但看他说得郑重其事，笃信察又是一脸见了鬼的表，也知这誓言有毒，大抵不弱于人间的“天打五雷轰”之。

庄南甲等了几息，笃信察还不开，他不由得“嗯”了一声，语音上挑，竟有威严展。

这个老，从前在迷藏海国也是人上人嘛。千岁珠转了转，没忘掉笃信察刚才怎么称呼他的：

龙大人？

她这里正在思忖，笃信察不不愿地张开嘴，依言立了个誓。

“可以了，对迷藏遗民来说，这两样就等同于消亡，再没有惩罚比它们更加严重。”庄南甲端正了脸，“他说的是真话。”

“拿苍吾石的人，是神使？”燕三郎忍不住又确认一次。

“对。这就叫作一波三折。”庄南甲轻轻呼一气，“看来，你们有新目标了。”

他并不掩饰自己的笑容满面。“神使可不好对付。它运气不错，占据的躯壳原属于异士，修为大。”

千岁冷冷看他一，才抓着燕三郎走石滩的另一边，随手放了个隔音结界：“怎办，真要帮这糟老对付神使？”这糟老坏得很，要是依她从前格就直接掉，再去找神使问。

啊，好怀念自己修为巅峰时的肆无忌惮！

燕三郎也在思索。

他们破坏联合拍卖会、抢夺麒麟轩镇店之宝，最后还抓走笃信察，已经将迷藏国官方得罪死了，神使能心平气和给他们答案才是怪事。

更何况从笃信察的描述来看，神使在这其中戏份也足，从它指使笃信察暗拍苍吾石就能看，神使把这秘密藏着捂着，绝不想让人发现。若是他们去找神使直接问起，对方会不会直接暴起攻击？

可他们若是帮着庄南甲对付神使，八成要被这糟老当作刀枪使了。相大半个月，尤其是踏迷藏国后，燕三郎对他的评价就只有四个字：

绝非善类。

千岁更觉他掖着许多小秘密。

怎办？

燕三郎没有犹豫太久，即对千岁：“帮他。”

千岁撇了撇嘴，但她早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并不反对，只是顺手收起结界走回来，对着庄南甲冷冷：“算你运气好。”

庄南甲方才与笃信察谈几句，闻言笑容扩大：“这就叫天助我也。”

笃信察一直盯着燕三郎，终忍不住问：“七曜珠为什么失灵，你动了什么手脚？”

“提醒得好。”千岁轻轻叩了叩自己脑门儿，“险些忘了收缴这件宝贝。”

她就想去搜，可指尖还未碰着笃信察，燕三郎就格开了她的手：“我来吧。”

他动作很快，三五除二就从笃信察上搜个小布袋，反手一倒，里面是六颗蓝符文石。

原本还有一块金符文石，不过笃信察方才着它却不起效，又被燕三郎挟持，忙中松了手，被燕三郎拣去。

笃信察看着这几颗石，面如土。

如果七曜珠好使，恐怕弱形势早就互易。

燕三郎双手伸去他面前，翻掌。

掌心都躺着一块符文石，上面的纹路金灿灿地，煞是好看。

笃信察一失声：“两块？”不过他惊奇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有一块是假的！”

“你什么时候掉的包？”他望向燕三郎，中的惊愕渐渐褪去，换成了恍然，“黑家三兄弟？”

燕三郎了，面平淡：“黑家三兄弟打劫之前，我们就过你的宅了，提前将库房里的七曜珠怀石掉包。”

他只掉包了金的怀石，因为这东西必须成使用。只要怀石是假的，笃信察无论如何都用不七曜珠的瞬移之力。

笃信察失魂落魄：“你掉包就掉包，为何要多此一举，再引黑家兄弟来抢劫？”

“我们要确保你会用上它。”庄南甲笑眯眯接，“你胆太小，要是没有万全的后手，哪敢只来抓我？”

黑家兄弟劫走七曜珠，笃信察又抢回来。人对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格外珍惜、格外重视，时常就会记挂它。神使若要对付庄南甲，笃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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