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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记账么？”千岁抿了一茶，“欠多了就要算利息。”

“活么？”燕三郎见萧宓脸上惊讶之，想起国君不是异士，于是给他解释：“储空间不常见，可毕竟有。但是能装活的空间就极度稀罕了。”

冬林酒家里有炼好的琥珀桃，她不肯吃，非要带壳的桃球。少年就知，这份苦差事九成要落到自己上。

到目前为止，他就见过鳄妖绿的腹里乾坤能装活人；至于随的木铃铛，千岁从不提及，他也不清楚那算不算。

当时卫国多年征战，已经打得民穷财尽，百姓亟待休养生息，王廷也只想息事宁人。又因这些毒瘤不是短时间可以除，因此哪怕埋隐患，萧宓也得发布特赦令，缓和国矛盾。

“封官？”千岁翻了个白，“你是报恩呢，还是要他替你卖命？”

好酸，哪怕撒了糖也还是酸，好像能一直酸到心里去。

再的桃到他手里都像纸壳，轻轻一就碎了，里面完整的果仁。他把壳渣小心去掉，才递给千岁。

第775章 国君的退两难

燕三郎手上动作一顿，静了两息才：“季楠柯？”

“我大卫就这么一个异姓王。”萧宓咬了一山楂糕，不由得皱眉。

“想请你和千岁到里走一趟。”萧宓正了正脸，“确切来说，是去天牢走一趟。”

燕三郎也不抬：“说吧，又遇上什么麻烦？”

燕三郎：“这位余先生不会是藉藉无名之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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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王？”燕三郎皱眉，“怀王司达光？”顺手把剥好的一小盘桃递给千岁。

韩昭知他的心思，但彼时卫国亟需安定，萧宓继位后又颁特赦令，只要各路人拥新君，王廷可以不计前嫌。

果然吓他不着，旁人听见“天牢”二字，都要。萧宓大无趣。“是啊。”

“若真是怀王，那更棘手。”燕三郎从前和韩昭同行，就听他分析国兵将。驻扎大卫西的怀王，今年已经四十七岁，手十万大军镇守边境，曾和韩昭一样开军屯、贩私货。褐军起义时，他就率队镇压过，打了好几次大胜仗。

“当时何尝不知？”萧宓摇了摇，“不得不为耳。”

毕竟，多数权贵都和前卫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萧宓要是挥起屠刀，整个王廷也剩不几人可用。

“我们仍在排查。”萧宓汲了一茶，“余是大姓，光有这描述还不够。”这片大陆上人众多，光凭这报想查一个姓余的，不容易。“到目前为止，怀疑对象有三十个之多，或许还有遗漏。”

燕三郎知，徐明海是中大将，曾是前卫王的拥趸，手有七万兵。三年前韩昭举事，他也发兵前来盛邑勤王。不过镇北军动作太快，萧宓夺王位时，徐明海都还未走到盛邑，就接到大局已定的消息，当即偃旗息鼓，重新又缩回去。

“不过，我着人用过各神通再审，他又改了供。”萧宓呼一气，“他指认怀王。”

萧宓眉一轩，面转冷：“在他辖地的平民，只知上有怀王，不知大卫有天！”

千岁淡淡：“养虎为患。”

“他还没招供？”匪夷所思，里必有刑求的手，过了这么多天，还不能从季楠柯嘴里挖幕后主使么？

“也即是说，这姓余的不仅把三怪带给前卫王，还附送一个能储活的空间。”千岁一手托着，“好大的手笔！”

都有。萧宓嘿嘿一笑。

她看燕三郎刚刚剥好一枚桃，于是把桃仁抢过来吃了，“再剥，我还要。”

府中另一名侍卫供认，后园的确藏着一只大铁笼，但园开放的时候，笼都是空的。”

包括徐明海在的诸多豪门，就这样得以保存。

果然。

“有劳了。”

看燕三郎老老实实埋剥桃，萧宓也苦恼：“我想给三郎封官儿，这厮又不肯。”

“你我之间，说什么谢？”萧宓朗一笑，“我还欠你好大人，恨不得飞快都还上，不过、不过……”他有些赧然，“恐怕今回又要再欠一笔。”

“招了。”见千岁嗑得香，萧宓也抓起一把瓜，“起先招认是徐明海主使。”反正燕时初要在卫国住，这些消息他迟早也能知。

千岁接：“这不奇怪，前卫王是通过一条镶嵌宝石的锁链来控制它的。这东西很可能有储之能。”她顿了一顿，又调，“活。”

千岁笑了笑：“据说他在西声望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