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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载娄师亮式神的史籍很少，我只找到过两本，都是秘史。可见，此事在当时也鲜为人知。书里描述，他的式神是个妖异艳的女鬼，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然有大法力在，可以呼风唤雨，尝在午夜动。”

第785章 摆宴邀景园

御书房里哗啦跪倒一片。

萧宓到园中逛了小半个时辰，没来由的心气儿才慢慢理顺了，但午饭还是吃得少。

“呵，这也是个奇人，通晓术法无数，可惜不好。”厉鹤林搓着，“没能命百岁。”

他与连容生齐名，号称东连西厉。

两年前，韩昭费尽才将自己恩师请来盛邑，为天讲课。

人赶收拾东西，飞快退。

午，他还要从百忙中一个时辰上课。

“娄师亮。”厉鹤林哼了一声，“听过没？没听过就说明王上功课没到位！”

东海小国，有些巫士会豢养、驱遣式神，为自己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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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神。

“其实不止东海小国擅此。”厉鹤林足尖了地面，“就是在这片土地上，从前的靖国也有此中人。”

萧宓的心突然快了两拍。这些描述，都很吻合啊。

看起来，这就是个常在市集里观蹓鸟的老儿。可是在这位名师面前，萧宓也要压心的负面绪，认认真真听讲。

萧宓的专注一如既往。不过，今日厉鹤林嘴里说来一个词儿，让他蓦然一愣。

萧宓今年十六岁，忙于政务之外，每三天还要听大师讲学。千里之有资格为天之师的，只有厉鹤林。

看主心不好，李公公跪伏在地，半个字都不敢吭声。

厉鹤林与连容生一样，讲究因材施教。他教贺小鸢毒术，教韩昭兵法，而教给萧宓的，就是王。

这是要用心血哺养的异，一个合格的式神可以伴主人左右，至其终老。

“对了，这式神还喜着红衣。”厉鹤林笑，“但据我考究，她或许不是鬼蜮。”

萧宓迅速回过神来，连声歉，好不容易将老儿哄得回心转意，再问一遍时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您说靖国也有豢养式神的人，是哪一位？”

厉鹤林第一时间发现萧宓走神，轻敲桌面，满脸不悦：“王上若是累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说罢站了起来，拂袖要走。

式神并非真正神明，多半是从野鬼、幽魂、灵怪转化而来。所谓“式神”，即是“侍神”。

上课要专心，哪怕学生是天。

萧宓心里纷如麻，但他飞快抓住一个线：“您写过《娄师亮小传》，里面也提过式神，但孤诸事繁忙未及细看。他的式神到底是何？”

这些杂事早就提上日程，随着婚期临近而越发琐碎，萧宓还不得不应付。他试穿上，给了修改意见。可是才说两句，一烦躁涌上心，他突然脱婚袍，重重甩去一边。

治世之。

低气压持续好久，萧宓才着脸：“行了，都去吧。”

修改三版。

燕时初上一次离卫国，就请他留意前朝旧史；这回住盛邑了，最要事居然还是崇文殿查阅前朝旧人旧事，尤其是……娄师亮。

但厉鹤林说得很明白，这和异士养小鬼有些类似，但彼此要建立更加密的关系，并且式神的威力远在普通鬼之上。

“哦？”萧宓随问，“谁呀？”

厉鹤林名字里面虽然有个“鹤”字，但本人和仙鹤沾不上什么关系，个比萧宓矮了一大截，膀大腰、面如满月，是个外表喜气的胖，颌无须，所以显得格外圆。

今天厉鹤林给他讲述的是东海上几个小国的施政特、风土人。显然这位老师觉得，韩昭作为大国之君，有必要开阔界，博采众国之。

燕时初为何对娄师亮那么兴趣？

萧宓一呆住：“娄、娄师亮？竟然是娄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