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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气运这东西看不见也摸不着，何以丈量？

他看了看几条船，舱底都了。

这几年卫国太平，盛邑里兴起曲苑。南北艺人都来这里讨生活，盛邑的平民也养成了闲暇时候听戏的习惯。

午后，他还去泡了个温汤，享受了温石浴，又找人来修甲揩背。这些天都为司文睿那个有福生都扶不起的废柴奔波，他也该放松放松了。

不过，任务失败了，还丢一个福生，回去可不好代，他还得想办法对付燕时初。

他们的追踪到此为止了。

廖青松从船上走码，先找地方从到脚换了一衣，然后才拐一家曲苑。

不过，附在猫牙上的剧毒，怎么没要了他的命呢？明明那毒见血封，异士都无法抵御。

世间的人类，可真会享受啊。

大概谁也料不到，他会杀个回枪吧？

燕三郎冲她一笑：“听惯就好了。”说罢，转望向来路，若有所思。

燕三郎没有追来。

廖青松喝了几杯茶，目光不离窗外。

真像千岁所说，福生灯傀本不能带来好运吗？

船上行船不如江海，都是薄窄的快船，船底时常有。

金丝甜枣、千层云糕、雪酥酪，这一盘盘心能早饭吃。

……

“或许廖青松早就规划好这条退路。”燕三郎抚着它乎乎的脑袋，“河上走船，的确能甩脱绝大多数跟踪术。”

这是坏消息，因为廖青松只要坐在船边，这积很可能把他鞋底的粉洗掉。

廖青松皱起了眉。他知谁在上面：守夜的伙计。

不久，廖青松居然又走回五条柳大街。这时天已经暗了，街上的铺掌起了灯，有些生意越发火爆，比如饭肆酒楼，有些则是天黑之后就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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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猫一声哀嚎，在别人听来是猫儿羸弱的叫唤，在燕三郎听来却是千岁的懊悔：“早知就不吞掉福生了，我的一百万现大银啊——！”

临近中午，台上的戏曲可是越来越好听了。

接着，他就返乘船，原路返回北岸。

廖青松这才舒了一气，放心来，看戏听书。

卫王昨日大婚，全盛邑的戏苑都要连演三天，无分昼夜。

廖青松走的这一家刚刚送走了通宵的客人，伙计正在打扫满地的瓜，台上也只有两个拉弦的正在咿咿呀呀。

第851章 守株待兔

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码上的景象，也就是三十丈而已。

结果，到伙计添完了第三壶茶，廖青松又叫了一碗香菇丝面，码上都未现那个影。

到这里，好像就断了。

廖青松想不明白就脆不想了，穿好衣服、好斗笠，一舒泰走了温汤场的大门。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燕时初还没踏上码就说明他追丢了。原本这一带路纵横、船行如梭，想跟踪他的难度可太大了。

廖青松也不往里走了，绕去后方的小胡同，再往前百余步，在一家成衣铺后门停了来，翻墙而。

廖青松直接登上二楼，找了个临窗的座位，又要了茶瓜心。

这样看来，他们运气并不好啊！

这家成衣铺的生意不温不火，据说东家还很吝啬，开的工钱太少，因此从掌柜到伙计都没什么劲。虽说夜里还得看店，但守夜的伙计经常偷溜回家，十天里面倒有七个晚上不在。

站在边上等船的女童忍不住：“哥哥，你的猫儿叫得好惨呀。”

“这厮逃走了？”白猫气得浑炸，“福生到底有没有用！”

衣铺只开白天的场，天黑之后人们就看不清衣料款式、上效果，因此这家店每天在酉时正就打烊了，这会儿二层阁楼上却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