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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建议，常平仓一次放粮数量大，几乎把这些饕餮们都喂了个小半饱。庄家起初是每斗六十五文的价买的，可以说是抄在了山上。

冬了，路上的冷风沁骨凉，动阿修罗衣袂飘飘。千岁抓着他的手：“劝他作甚，你觉得他们听得去？”

庄东和不答，里写着警惕。

“我们初遇庄南甲时，他就没几年好活了，也不知怎么又能苟延残。”千岁分析，“无论他动用什么手段都有代价，拿到这契约说不定能解他燃眉之急。”

“那叫抄底么，那明明就是抄家！他们自己找死，能怪得谁来？”阿修罗既不关心也不同，“说回延寿契约，你和我想的一样么？”

“不。”燕三郎摇，“这些幽魂都很气，拿审问也未必能问什么来，说不定反被误导。他如果奉命而来，那一步就要送契约。”

“胡栗当场就拿走了。”庄东和小声，“中途去了一趟茅楼，我就借机把契约给他了。”

脚踏实地经营赚的那儿钱，像庄家这样的投机商人恐怕看不上了。

这即是他为何遇上幽魂就不肯罢休之故。

燕三郎也有些惊讶：“财大气。”

在迷藏海国，幽魂被团灭当天，千余幽魂中只有二十多人逃了来。对它们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因此海神使和庄南甲带来的人手，一定是挑细选。

燕三郎从来没有坐等别人上门寻仇的习惯。

家族的一步计划，怎么能透给不相的人知？

哎，失败！31

一旦后粮价飙涨，他们就能赚得原来的数倍之多。

“听不去。”燕三郎很诚实，“我有七成把握，庄家会把这二十万两再拿去购买粮。”

“付清了，一个铜板都不少。”庄东和想起胡栗的手阔绰，也有些佩服，“八十万两银可不是小数目，谁也没法随携带。不过他拿七件宝给游龙局抵算，折合来超过了九十万两，因此游龙局收得很快。”

李开良汇报时就提过，庄家原本只是普通富商，昔年逮到了韩昭大军压城、粮价飞涨的机会冒险一搏，大赚十倍不止，才积攒了日后的雄厚本钱。

当然收益也代表着风险，这法俗称加杠杆，一旦赔了可就是倾家产。

这话没没尾，但燕三郎嗯了一声：“虽说谁都想延寿，可是这么费周章又能引得魂石发光的，或许只有迷藏幽魂了。”

“现在你打算怎办？”她了指节，“要拿这个胡栗么？”

对燕三郎而言，这个域外族近几年如影随形，当真可以称得上魂不散。

燕三郎对他：“收手吧，别想用这钱摊低成本，小心万劫不复。”

可惜，这次对手不同了。

胡栗是开钱庄的没错，但一次拿九十万两，这手笔也太惊人。

说罢，他也不看庄东和脸，扬而去。

“我们知的就是这么多。”庄东和手一摊，“如今都告诉清乐伯了。”

燕三郎已经拿到报，当即站起，不过还没走到门边就回：“庄家拿到这续命的二十万两，有何打算？”

“契约呢？”千岁只关心这个。

“他们该拿这二十万两及时止损的。”少年摇了摇，“可惜人一旦抄惯了捷径，恐怕就走不回正。”

燕小三就是太好心了！她苦心教导九年有余，怎么没把他炼成铁石心呢？

庄家尝过一次甜了，怪不得这回也想故伎重施。

燕三郎和他们打过几次了，这些家伙都是难啃的骨。同样地，他们对少年的仇恨也很定。

“方才付清了？”

“他利用你引旁人关注，自己悄悄带走契约。”燕三郎懂了，“这二十万两银得很值。”

如果此时大量买每斗二十文的大米，成本就能一摊薄了。这样粮价再往上涨，他们才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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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东和面凝重：“胡栗说过，他不是盛邑人，不好直接面，因此购买延寿契约全程由我们面，所有钱款都由他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