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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很少用这认真的语气同自己说话，卫寒也就认真起来：“说什么求不求的，当初我兄狱，你不也什么都没说就帮了我？”

“呵。”陈舒抬看着这繁华的京都：“我想提前外放。”

“嗯？”卫寒看着他，照理说陈舒还要在翰林院待个两三年才有机会外放，怎么他现在就想离京了？

“你也不要惊讶。”陈舒：“你小在京都官场大展手，我也不想落后啊？但是资历摆在那里，就算是有空缺我也填不了，不如外放京，在地方好歹有我大展手的机会。”

卫寒一想也是，自己现在边缺人，若是陈舒能够早外放回来，他便也能早帮到自己。想到这里卫寒：“刑案卷里苏州知府的案彻查了，他也逃不过一个放的结果。原本是打算在当地提上来一个人，不过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

“如此再好不过了。”陈舒笑：“上有天堂有苏杭，你将我安排到这样一个人间天堂里，我不知该怎么谢你？”

“你倒是没什么好谢我的。”卫寒：“甘大人不久之后就要去江南织造局办事，你可以随他一起去，和钦差同路你也能舒服些。”

事就这么定了，年关一过事特别多。卫寒病好上朝，每天都能看见萧然扯一张的奏折，然后说起来吧啦吧啦没完。余之荆坐在龙椅上生无可恋，他听说前朝有皇帝好几年不上朝，心中十分的向往，想要效仿之。但是被卫寒拍了脑袋之后，打消了这个念。

萧然摇晃脑：“皇上，西北地区雪灾越发严重，北蒙地区草原被雪掩盖，羊饿死无数，边境地区开始有少数蒙古人劫掠。”

余之荆一听气坏了，：“敢劫掠我大荣边境？朕这就派兵踏平蒙古！”

“皇上，不可啊！”傅言正列：“因为雪灾国库已经拿不少白银前去赈灾，如今国库空虚，难以支撑大军征战，臣以为此时不可开战啊。”

余之荆气闷：“若不开战，难就坐视其祸害大荣百姓不吗？”

萧然：“非是不，臣以为他们所作所为有可原。草原落全赖羊生活，如今羊饿死无数，他们走投无路之前来劫掠可以理解。”

卫寒看了萧然一，大荣被文官保持多年，武将地位卑微。文官为了继续保持超然的地位最讨厌的就是打仗，因为他们再能也不会领兵打仗，打仗还是要靠武将。是以文官们都是能不打仗就不打仗，非要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派兵。

萧然：“只要谴使者派赈灾粮草给蒙古族，他们自然就不会扰大荣边界了。”

卫燎站来：“我大荣灾民尚无粮草果腹，哪里来的粮草给蒙古人？”

萧然：“挤挤还是有的，不如将边界赈灾粮草分一些给蒙古落。”

卫寒翻了个白，走去：“与其将这些粮给外族，不如将粮给边境将士，派兵守着边界使外族不得侵岂不是更好？”

“国有天灾，岂能再兴刀兵？”萧然瞪了卫寒一：“天灾便是上天给的警示，大荣君臣当行仁义，如若再兴刀兵恐伤天和，到时天灾愈演愈烈谁能负责？”

“雪灾乃是天象，只要赈灾及时便无大碍。”卫寒大声：“这与战争有何关系？”

甘庸走来：“臣也赞同往边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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