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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昭声音滞涩：“什么？”

“我说你喜定亲的那个吗？”

怎么可能会喜，连见都没见过的人。

柳白昭：“……这并不重要。”

余月嗤笑：“那就是不喜，不喜算个，娶什么？”

可柳白昭又有什么办法，一个父母之命就能压死他。

“哎，柳白昭，我跟你说件事，你转过来。”

柳白昭没动，他的脚板就像贴在了地面上一样，晃都没晃一。

他像是在最后的挣扎，恪守自己一直以来所有的底线，理智的压抑着所有的望。

余月不着急，她又踹了踹柳白昭的，别说，他虽然瘦，还有。

“柳白昭，不如我嫁给你吧，虽说私定终是不孝了，但总比娶个你不喜的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嚓”，了柳白昭那扇封闭的心门。

“你看啊，我给你换过衣服，还嘴对嘴给你喂过药，你在床上搂过我，我还救过你，把你喂的了这许多，当然应该归我所有，你说是不是。”

柳白昭压了压嗓，：“我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柳白昭确实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世背景，没有真金白银，还有一的烂亲戚。

若是他爹柳天复那人，可能早就顺杆爬，说自己有才华，先把女人骗到手再说。

柳白昭与他爹是截然相反的两人，他骨里是有一份骄傲与执拗的。

同时还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

他不在乎屈辱，不在乎疼痛，因为他知自己终有一天，一定能爬起来，从这烂沼泽一般的境遇里爬来。

可是他再有才华，再有抱负，也改变不了他现在两袖清风……可能连清风都没有，袖太窄，连风都不去。

余月：“我有，我家虽然是开镖局的，但家底颇丰，还就只有我一个姑娘，改日我爹仙逝，都是我俩的，还不用你上门女婿，你就该读书就读书，想考试就考试，读一辈书都行。”

说到这，余月倒是真说了真实。

如果因为她的重生，导致柳白昭没有成为上辈的柳大人，而真的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读书人的话，她也不在意。

人生数十载，不枉走过就可以。

大不了她就让柳白昭去涂教当个账房，再给他开个书院，个教书先生，肯定比那个大半夜不睡觉的院正。

柳白昭：“……我家中有些复杂。”

余月：“我家人简单，刚好互补。”

柳白昭家中的那些个人，她可以替他慢慢收拾。余生慢慢，必须找乐。

余月像玩一样左右脚来回动，踹他的：“你转过来，这么重要的事，咱俩面对面的说。”

柳白昭的双脚在鞋中蜷了蜷。

他终于动了，像是定决心一般，猛然转过。

余月还在踢他，没想到他会突然转，正好踢中了他不可言说的地方。

柳白昭：“……”

他霎时间脸变得苍白，不是那没有血的苍白，而是快要疼过去的那惨白。

余月：“……”

这也太猝不及防了，这一脚不能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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