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圾箱，“秦宵醒了？”

“对，我去叫医生……”

话音刚落，秦母踉跄着前倾，若不是苏湛疾手快，恐怕她已经跌倒在地上。毕竟上了年纪，这么一夜无眠地守来，肯定有些吃不消。苏湛扶着秦母在椅上坐，“我去叫医生，您在这里坐会儿。”

苏湛很快将值班的医生叫来，医生替秦宵了简单的检查，便宽一脸张的秦母，“病人一切都正常，你们放心吧。”

秦母稍稍松了气，“谢谢。”

大病未愈，秦宵的脑还有些昏昏沉沉，他看了一面沉重的苏湛问，“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苏湛瞥了他一，又看到秦母言又止的模样，装模作样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休息了，这两天因为你我都没合。”

秦宵扯了扯裂的嘴，“辛苦你了。”

“知我辛苦就赶好起来。”苏湛又加了一句，“最辛苦的还是你妈，她照顾了你两宿，寸步不离，真是有妈的孩是块宝。”

秦母和秦宵都明白，苏湛的话是为了缓和他们之间张的气氛，等苏湛离开后，秦母扶起秦宵靠着枕起来，“这样舒服吗？”

“您也会去休息吧，如果我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护士。”

秦宵一时半会儿无法面对秦母，有些伤看不见，但并不能当作不存在。

“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就在这里陪你。”秦母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自从上次分别也就几天的功夫，秦母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密的黑发间不知何时冒了打量雪白的发丝，尾也布满了细细的皱纹，迹象都表明了这个人已经不再年轻。

“您回去吧……”秦宵缓缓闭上，“我实在不知如何面对，至少现在不行……”

秦宵的话令秦母心如刀绞，她梦也没想到，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如今竟然连看她一都不愿意。

“妈妈只是想让你幸福而已……”如果早知今日，秦母绝不会答应程父的计划，以此来拆散秦宵和魏柒。

一个拼命将自己认为最好的全奉献，一个却拼命想要逃离这样被束缚的命运。

“我们本该相依为命的。”

秦宵嘶哑的嗓音仿佛能撕碎秦母的心。

“可你却让我变得一无所有。”

秦宵永远无法忘记，魏柒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那充满恨意的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他小心翼翼守护的婚姻，被秦母不费飞之力摧毁，他不能原谅自己，更不能原谅秦母。

病房里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秦母看着秦宵脸上覆满绝望的气息，她才忽然明白，是自己将唯一的孩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

如果可以，秦母希望一切能够重来，她会欣然接受秦宵的选择，不再迫他去不愿意的事，能让他照自己的意志活着。

可惜，所有的歉都是为时已晚。

接来的几天，秦母依旧每天都来照顾秦宵，只是秦宵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冷不。这样的况苏湛撞见过几次，后来趁着秦母去见医生的时候，他终于沉不住气，“母哪有隔夜仇的，你就这么跟你妈耗着？”

“每次见到她，我就会想起魏柒。”秦宵一气，才稍稍缓解了心的顿痛，“我无法原谅我妈，也无法原谅自己，至少对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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