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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若音心中“咯噔”了一。

你说磨人不磨人！

叫人看了后，难以移动目光。

若音淡定地收回神，回：“当时李氏的越来越虚，声音也越来越小，产婆来找爷，爷又不在......”

“我看着产婆满手的血，想了一会。考虑到李氏已经很虚弱，万一保了她，她没持住，孩没了，大人也没了，那我如何跟四爷，跟列祖列宗代......”

他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烛光斜斜照在他的脸颊，勾勒朗而英俊的侧颜。

说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透着委屈和纠结的哽咽。

若音并没有等太久，一盏茶后，四爷就淡淡开了。

此时此刻，她当然不是觉得真的委屈。

但没有想过，第一个向她提问的，居然是四爷。

转就见她耸动着肩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般可怜模样，简直比大哭还要惹人怜。

男人不说话，若音也不好主动开。

屋里，四爷和若音静默无言。

那还不如沉默呢。

一副她明明温柔贤惠，端庄大方，却还是被人恶意误会的小可怜模样。

偏偏她又没有哭声，只是委屈地掉泪。

“李氏生产时血崩，你是怎么想的。”

在得知李氏病好后，她就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

一滴泪顺着致的脸。

如果她当时......心但凡有一恶意，就不会犹豫，直接“保小孩”了。

四爷本来直视前方，没有表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尤其是四爷这样的男人，很挑剔的。

万一开错了话题，气氛只会比现在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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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说柔弱是女人争的利吗，别人可以，那她也可以。

得原本很安静的屋，顿时变得伤起来。

有想过别人怎么想她，误会她。

“然后产婆告诉我，李氏血崩，可能有危险，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孩......”

而翘的睫上，夹杂着晶莹剔透的泪。

但在听见女人声音颤抖后，眉微微蹙了蹙。

若音攒着手绢，轻拭着角，伤心地耸了耸鼻。

她总不能问“爷今儿心不好吗”，“李氏好些了吗”，诸如此类的尴尬话题。

其实，他本来就没有怀疑她。

她微微转，看向一旁的男人。

等他想说的时候，他自然会说话的。

她的心本就没有邪恶，只是就事理而已。

只是随意问问，看她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