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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音颇为自信地笑了笑，就盘坐在蒲团上，清了清嗓，又喝了茶。

然后，她牵了牵，认认真真地念：“时。城八万四千人往诣鹿野苑中毗婆尸佛所。面礼足。却坐一面。佛渐为说法。示教利喜。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恶不净。上漏为患。赞叹离为最微妙清净第一......”

在她念书的时候，四爷一面捻着佛珠，一面淡淡地看着女人。

她的声音倒是极为好听，有如山间的百灵鸟，让听到的人觉得是一享受。

可这又不是学堂，念个佛经跟念书似得，摇晃脑不成样！

于是，他直接打断了她，“停。”

若音微微一顿，抬看向男人，“爷，是我哪里念得不够好吗？”

“你见过哪个庙里的喇嘛跟和尚在念经时晃脑袋的？”男人直问。

“我刚刚晃脑袋了吗？”她刚刚念得太投，自我觉很良好呢，还真没注意自己晃脑袋了。

不过，在面对四爷犀利的神时，她只好认怂：“好好好，我这就改。”

她清了清嗓，一面告诫自己不要晃脑袋，一面又念了起来：“时。八万四千人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净。犹如素质易为受。见法得果。真实无欺。成就无畏。即白佛言。我等于如来法中净修梵行......”

这，若音终于明白，晃脑袋和不晃脑袋的差别了。

因为她还没熟练，念起来就有些拗。

有时候就需要晃一晃脑袋，缓冲一大脑。

这不晃脑袋，她就断断续续，总是念一，停个一两秒。

还没念个几句，四爷又蹙了蹙眉，喊了“停”。

听到他喊停，若音抬起了，可怜的，一副受教的样。

可四爷并没有因为她这样，从而停止毒。

他有些不耐烦地呼了一气，严肃：“还说爷不在的时候，你天天抄经念经，可你自己听听，念的都是什么，要么摇晃脑，要么磕磕，连最基本的都没到，更别说领悟其中的意思了，你这简直就是亵渎神佛！”

若音：“......”

“一开始的时候，架势倒是得足，又是清嗓，又是喝茶的，满脸自信，不知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开讲座呢。结果呢，你就让爷听这些玩意？”

她知，他是个严谨苛责的人。

尤其对于这些，在他里是很神圣又严肃的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弱弱地回：“我也不知怎的，爷不在的时候，我都念得很好的，爷一在我面前，我就......就念不好。”

其实她一开始念得好的，可他不让晃脑袋，她就不行了。

但她不能这样嘴呀，只得从别的方面突破。

“听福晋的意思，是怪爷回来了？”男人冷冷地问。

“不......是我自己的问题。”若音有些气地回：“都怪我不好，好些日没见着爷了吧，一时没把持住，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此话一，四爷里的怒意消了一半。

视线扫了女人一后，淡淡：“就知胡言语，爷问问你，你说你最近抄了不少佛经，可有什么领悟？”

“爷指的是哪一本？”自从到了圆明园，他送了她好多佛书呢。

她怎么知他问的是哪一本。

“就你生辰那一本。”

“哦。”若音珠滴溜溜地转着。

她念得都不熟练，更别说悟透了。

思来想去的，她瞎懵：“我想......爷大概是让我恪守本分，保持着正室该有的端庄，然后就是不要......勾着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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