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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绞尽脑都想不起来的模样。

最后，她实在记不起来，便糯糯地：“皇阿玛......额娘不在边教，女儿忘记后面该说什么了。”

得一屋的大人和小孩，都将视线落在了二格格上。

温嫔不在，四爷这个皇阿玛的，自然是要说几句话的。

到底是他的女儿，不能由着别人看笑话。

他看着二格格，随意地：“这孩，平日里不是这样的。”

四爷都这么说了，旁人自然是呵呵一笑，也夸上二格格几句缓解尴尬。

“小孩嘛，忘记了很正常。”

“是啊，二格格小小年纪，却不拘谨，已然不错了。”

“可不是呢么，还能说上几句吉祥话呢，不像我家的这个，瞧着这么多人，一个字儿都不敢说，只往我怀里躲。”

“二格格才多大啊，能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站在中间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

一些皇室宗亲，以及贵妇，在这帮二格格说话。

然而，就在众人客地夸二格格时，就见二格格忽然就那么跪了。

众人还以为她懂事到要为自己忘记贺词而请罪时。

没想到她了更为懂事的事。

二格格红着眶，朝四爷求：“皇阿玛，我额娘素来温婉，又弱，那太庙里冷清，吃穿用度也不够，如今天寒地冻的，她连炭火都没有，这样去，会垮了的。所以，您能不能让皇额娘将我额娘放回钟粹，女儿也好与她一同过年。”

语音刚落，四爷原本还随和的面上，骤然一冷。

要说大人见了四爷这个样，都吓得颤栗不敢言。

可二格格只是小板微微颤了颤后，就转而看向若音，“皇额娘，您素来宽厚待人，这一次能不能行行好，女儿恳求您让我额娘回钟粹。因为往年节，都是额娘陪着女儿过年的，今年没有她，女儿......日不好过啊。”

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没娘疼的孩。

一句“日不好过”，可以有两理解。

那些不多想的，便认为大格格和温嫔母女。

没有温嫔陪在边，过年不闹，不开心。

可要是那些心思多的人，便会认为若音怠慢了二格格，让二格格日过的清贫。

毕竟在这大清，嫡妻也是嫡额娘。

像二格格这况，温嫔不在边的，她这个嫡额娘，就要为她打一切的。

此刻，若音看着跪在殿里的二格格。

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紫旗装，瞧着旧旧的，像是穿了好几年的衣裳。

上梳着个小把，上面只别着几朵又素又脏兮兮的簪。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值钱的首饰了。

要知，今儿是隆重的大日，来参加的都是皇室贵族。

但凡参加这场皇室家宴的，人家都是穿着新的衣裳。

男人们穿华服。

女人们大多喜红系的衣裳，喜庆。

即便是小阿哥和小格格们，一个个的，那也是穿着新的大红袄，上几朵红的簪，喜气洋洋的。

可二格格作为皇帝的女儿。

此番穿着居然比皇室宗族里的孩，还要寒酸。

加上她跪在殿中央，那可怜到没娘疼的一番话，更加显得若音这个嫡额娘的亏待了她。

然而，明明过小年的时候，若音就批准务府，让他们照位份，给各匀些过年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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