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同死(1/3)

最终，吃过午饭，他们就收拾了几件衣服，由原来的计划改先去程小寒外婆家。外婆家远在南边的城市，又在乡地方，就算开车也要近十个小时。难得的，程小寒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一直低着若有所思。

当晚他们在外面过了一夜，程小寒抱着贺琛就不肯松手，“爸，我回去会吓到他们吗？”

“当然会，他们肯定不知宝宝已经的这么好。”

“舅舅会不会还来打我！”

“他敢！”贺琛眉一竖，声音了十倍不止，“爸就把他两条都踹断。”

程小寒睛一亮，“那我能羞辱他吗？”

贺琛笑着他的，“死者为大，其他宝宝都看着办。他敢打你，爸就打他。”

“嗯。”程小寒又乖巧来，在贺琛的前蹭了蹭，“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隔天贺琛起了个大早，抱着还睡不醒的程小寒上车继续赶路，将近九才算到了老太太住的那个镇。程小寒睡的迷迷糊糊，猛地就被一阵锣鼓喧天的闹声给惊醒了。

“啊，到了。”程小寒捂着耳朵，说话都要扯嗓。这里的房都是独门独院，前面的院落正在办丧事，搭了好几个帐篷，里面一堆人在吃吃喝喝，打打。乡的丧事总是闹的很。

好几个上臂上扎着白布黑布的人走来走去，程小寒突然就生了一丝张，向旁边一伸抓住贺琛的胳膊。

贺琛找着地方把车停好，车窗闭，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他们。他解安全带就把程小寒抱过来安抚，“宝宝等会就跟着爸爸，爸爸让你叫人你再叫，其他人都不用理。别怕，爸在呢。”

“嗯。”程小寒抬亲了亲他的脸，嘴碰到他脸上密密的短茬，立觉安心了不少。看外面那些人，男女都面目不详，倒是没见他那赌鬼舅舅。

贺琛熄了火，车后牵着程小寒朝那几个棚走去。刚到跟前，一个女人就从里面的屋里奔了来，“贺老板，你可来了。”那女人睛一斜，就看到旁边的程小寒，一叹：“呀，这是小寒吧，都已经这么大了。小寒，还记得舅妈吗！”

女人胳膊一伸就要上来碰他，程小寒往后一退靠贺琛，神冷淡。

这瘦的女人就是他的舅母，岁月的风霜和生活持在她的脸上留了太多痕迹。舅妈伸来的手臂细瘦枯，布满了青，都跟鬼爪一样。

舅妈有尴尬，只好迎着贺琛往里走，“贺老板开车来的吗，一路还好吗，先去喝杯茶吧。”

屋的正中央就停放着一冰棺，以白布和圈隔开，里面躺着已经老去的外婆。程小寒不觉瑟缩了一，握住贺琛的手也更用力。

贺琛了一份奠仪，舅妈立刻诚惶诚恐的收，等茶端上来了又担心是凉了还是了。再又问他路上累不累，生意好不好。她这样讨好的态度终于引起了程小寒的注意。他突然脑中一亮，转过愤怒的盯着贺琛。

等舅妈说完了，贺琛才拉着程小寒往外走，一等锣鼓声停，程小寒劈就问，“你一直在联系他们！”

“宝宝，你听爸爸说。”被猜来，贺琛也就不瞒了，“你舅妈她之前来过圳，她本来在一家餐饮店里保洁，是被你舅舅的债的没办法了，才来求我。”

贺琛用了“求”这个字，可以猜到当时她被那些债务到了什么地步。程小寒是知的，他舅舅是个标准的赌鬼，烂赌的欠了一堆外债。被寄养在他家的那些日，他赌赢了，还能给程小寒吃块。要是输了，对他动辄就是拳打脚踢，再脏话连天的骂他是个拖油瓶，早晚要把他卖去。

程小寒心火更盛，“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他活该！你帮她还债了吗，你竟然给她钱！”除了生气，程小寒的独占又来作祟，他更心疼贺琛的钱，那是他凭本事赚来的，怎么能给别人。而且贺琛的一切都是他的，贺琛竟然不说一声就转手给人。

“宝宝。”贺琛难得严肃起来，“你舅舅是自作孽，如果是他来，爸一分钱都不会给。但是你舅妈，她一个女人太不容易，家用外债全要她来，还有儿的学费要负担。当年爸抱你走的时候，是她追来哭着求我对你好一，爸就是记得这，所以才会帮她一把。”

程小寒不记得这个细节，当年的他只知要走，一定要走，对舅舅一家更是发自心底的厌恶。但是看贺琛认真的样，也不好再发脾气，“那你以后什么都要告诉我，那是你给我赚的钱，我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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