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姽宁忍住的痛，不作理睬，只集中力控制他的意识。

‘母亲就是因为受制于天条，才会为你揽罪过，选择牺牲自己。父亲为她报仇，这原本天经地义，却被业障所累，死于心疾。这都是天界在你们上的枷锁。’

他突然瞪大，错愕地看着地上死气沉沉的姽宁：我方才与她手？我怎会手打伤她？

囚困心的琉璃罩不见了，用来遏制其力量的噬魂灵也不见了。

他唤：“姽宁？”

至悬崖边时，他扑扇翅膀，只在一瞬间，姽宁元神归。

姽宁正不解七窍玲珑境缘何变成这幅场景, 一只手臂蓦地环住她腰。她的后背猝然贴住宽阔的膛，却异常冰冷。

恍然明白，那是姽宁！

他张叼住她的，却是小心翼翼地收了獠牙，唯恐伤她。再将一摆，瞧见前方峭有个大窟，就近往那飞去。

怀苍不安的了一气，他得变回人形才行......

他以为那还是湮灭，他也知湮灭的能力，攻势虽然凶猛，却是可以承受的范围，即便无法完全抵御，但不至于打伤姽宁的。

‘不过，你可以彻底更改这世间的规则，我们将会是这世间的统治者，三界五皇皆要对我们俯首跪拜。如此一来，将来不论你什么，都不会有人用条规来约束你。你的人，永远都不会因此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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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有原先那堵隔绝封印的大屏障, 只有漫天的红光。而脚原本不见底的血湖，此时只到她脚踝那么。

她依然毫无反应，且气息越来越弱。

往后一。

直到姽宁不避不防，生生受他甩去的血雾，一大鲜血。怀苍怔在原地，睁睁看着她两一闭，坠落悬崖。

姽宁连忙施法化神思，钻他脑中，控制他的意识。

他试图冷静来，必须赶变回人形，先救姽宁。可脑里的声音偏偏与他作对——

这才明白，自己的意识正在悄然发生改变，绪也受到了影响，而他竟浑然不知。仿佛他原本就是那样的，什么幽冥兽衍生的‘心’，本就是他自己无法接受的另一面。

第52章 她拼命挣扎，只觉屈辱万分……

他心中顿慌，跪坐来，抬起前足，曲起一只爪轻轻抚过她脸上的羽。可他形过大，即便是一只足，也足有她大半个那么宽，本没法好好检查她的伤势。

终于在怀苍要起扑过来时，姽宁将他意识控制住。他缓缓闭上，倒在地上，睡着一般。

自责犹如铁索勒在，扼得他不过气来。

他惊忙飞冲去，见她闭双目往坠，似乎失去了意识。他一颗心惶惶提在嗓，四足生云，加速奔向她。

怀苍猛然转过，用龙角撞击墙，想甩开脑中的声音。

就趁现在！

冲他灵识的刹那，环顾四周，着实令她错愕。

怀苍被这个认知惊冷汗......

听见动静的姽宁缓缓睁开，就见怀苍正痛苦地靠着石，鲜红的发正在慢慢褪去，兽也在变化，似乎正在转变人形。

她朝怀苍冷冷一笑，学着湮灭的语气，嘲讽：“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比与你更为亲密，我能控她的，你能吗？”

窟，他将姽宁放在地上。她一动不动，前的羽掉落些许，尽数被鲜血浸透。

见距离拉近，他连忙甩血雾，化作绳索将她缠住，再往自己前拽过来。

怀苍似乎发现了什么，倏然抬，就见姽宁已坐起。他撑住意识，问她伤势如何。

姽宁不敢迟疑，元神离，遁他的灵识。

他松手，面骤变，恶狠狠瞪着她：“就凭你，妄想控制我的意识！”

怀苍大怒，双足朝地愤然一踏，自周震的血雾凝成诺大球，似一团红闪电疾速击向湮灭。

可那声音宛若荆棘，扎他脑里。他越是想摆脱，便扎得越，令他痛裂。

‘你屠杀对你有恩的雪狼族，害死了母亲，也累及父亲，而今你手伤了姽宁，往后也会害死她。你的存在只能给别人带来恐惧和绝望，你的双手只能给旁的人酿造悲剧，你不可能保护他们。’

怀苍抱低吼一声，声音震得轰鸣不绝，掉落些许残土岩渣。

“！”他气吁吁地跪坐在地上，脑袋像被什么拼命拉扯，痛得他浑颤栗。

“我，不对....哪里不对！”他难以置信地摇，脑一片混，语无次地念：“我不该伤她的，我曾发誓绝不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