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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余音消散，周的血雾缓和来，湮灭才：“倘或只剩一缕神力，就能复活她吗？她或许早已预判了结局，才用最后的力量护着你。”

***

百灵忍住心痛，扯了扯湮灭，指向前方：“要不要过去。”

焦急守候许久的三人，迫不及待飞去再没结界阻挡的六重天。他们顺着血雾的源，终于见到烛。

“她骗了我……”半晌，怀苍终于开。声音似沙砾碾过咙，嘶哑破裂。

怀苍猛的站起，大的躯立在湮灭面前，犹如山于树木，不可撼动。

此刻再听断续的兽，他面渐渐沉重。他收敛心绪，握住百灵的手，安抚：“一切等亲所见，莫要先结论。”

说及此，他绪骤然变化，激动的吼：“我不需要她的保护，她凭什么擅自作主！若是留那缕神力，兴许还能复活她，而今我拿什么复活她！”

百灵越听，心中越慌，她抓住湮灭的衣袖，不安：“姽宁她……是不是没得救了？”

又一声悲号，震彻天霄。声音有击穿人心的伤痛，有撼动神魂的哀愁，在上空回不休。

湮灭和百灵是初次看见烛，与幽冥兽类似的狼躯龙角。

半晌后，怀苍才继续：“她曾说涅槃后一定会重生，因为她的神力不会消失。但她为彻底焚杀杀生佛，神力几乎耗尽。最后残留的一力量，却用来护我免受涅槃之火的伤害！”

回望去，六重天上的血雾如血海一般翻涌卷，滔滔。

就在三人转往方落涯山飞去，忽闻一哀戚的哭声，三人骤然停在半空。

但他不仅仅发是血红，双眸更似浸染鲜血一样，发猩红血光。两颗獠牙冷光森森，杀气人，还未靠近，就令他们心中怵惕。

但他没开。

“怎么？”湮灭问。

*

湮灭：“我先过去与他谈谈，顺便看清况，你们留在这。”

五日后，六重天的血雾才渐渐散去，轻薄许多。

湮灭周即刻释放煞气，用以抵抗血雾的侵蚀。他也没再声，默默等他回话。

为免刺激他，湮灭并没直接提及姽宁，而是迂回的问：“杀生佛死了吗？”

他垂首闭目，一动不动，唯有沉沉的气息显示他尚且活着。

百灵，“小心些。”

声音震得湮灭双耳刺痛，远的百灵和幽皆忍不住捂住耳朵，受不住这穿破耳的力量。

纵然心急如焚，百灵和湮灭只能沉住气，暂且静等。

三人隔着百丈远眺望，前方血雾仍不断飘拂涌动，最为的中央，跪坐一只大的兽，正是烛的真。

他周环绕十八朵莲，莲不是金，而是墨一般黑。中央的却是鲜红，活像嘴，正在一张一合的周围的血雾。

百灵只觉浑力气都攀在他手上，若没有湮灭在旁，她当真是不知如何面对这番事态。

百灵听言大吃一惊，竟然会反自己主人的血，这佛珠着实恐怖。

但烛却对莲的反无动于衷，只是毫无动静的沉浸在悲痛中。亲见此，百灵即刻知晓，姽宁已不在了……

“负担……”幽中默念两遍，忽想起姽宁将师兄的心脏给她，叮嘱的话语中，有一句格外突兀。

听见这名字，怀苍的息声稍稍大了些，连带着血雾也壮大一圈。

雾腐蚀殆尽，域没有谁敢靠近绪不稳时的烛。”

昨日在一重天听见这样的嘶喊时，湮灭也是心中一沉，预不妙。

来到怀苍前，即便形魁梧如湮灭，也不得不仰望着跪来也足有两三丈的烛。

“化后的佛珠是嗜血莲，要饮血才能维持力量，若无血可，便会用师兄的血。”幽解释。

“她预判了什么结局？赴死的结局？将我一次又一次舍弃的结局？还是将心脏还给我，却令我觉得这心脏本就是个累赘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