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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后，转过去看着重尧，开恭贺。

“多谢天后成全。”重尧面清冷，语声平缓，目光却落在坐于玄壑旁的清栀上，心思恍惚。

凤祁莲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了：“陛，天怕是又快要有喜事了，你看玄壑上神和柔芙仙，男才女貌，恩有加，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故意说。

“天后贵人事忙，没想到还关心这些事。”重尧冷笑。

“都是一家人，自然是会多关心一些，陛不也一样。”

“九叔的婚事不是你我能过问的，由九叔自己主便好。”

“倒也是。”凤祁莲，看着底倚靠在玄壑上的人，笑容愈，“这柔芙仙原先是个胆小怯懦的，没想到跟了玄壑上神像是变了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了。”

重尧没有接她的话，收回了视线，压心的愤恨与嫉妒，努力地不去在意，不去想。

这么多年的筹谋，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沉不住气，只要他彻底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柳柳终会回到他的边。

场中轻歌曼舞，清栀懒洋洋地靠在玄壑上，一边吃着，一边欣赏歌舞，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玄壑由着她，喜被她这样依靠，偶尔还帮她剥。

“玄壑，你上回是不是见过我舞？”她看了一会，突然问他。

上回？玄壑知她说的是陷勾魂之梦境那一回，她喝醉了酒在他面前翩翩起舞，像一只飞舞在丛中的蝴蝶，姿，态婀娜。

“我得好不好看？是不是比她们得好看？”她抬看他，眸中笑，满满的自信。

“是。”他不吝回答，将剥好的晶放到她中，“你得最好看。”

“那是，我可是专门拜过师父的。”她掰着指数了数，歪了歪，“怎么说也有上百位师父教过我吧，学完了她们都说我得比她们还要好。”

“嗯。”确实得不错，是他见过的最的舞姿，她的，起舞来也格外好看。

“天妃怎么还不来？”清栀坐直，往门看去，只看见宾客们陆续到场，却唯独不见天妃的影。她又忍不住凑到玄壑耳边，跟他咬耳朵，“那个小天妃好像不太喜我，上回便是她把我衣服都拿走的，害得我只能穿上草衣服去找你。”

那天……想起那荒唐放纵的三天，玄壑神略有些不自在，将她拉开了些，让她乖乖坐好。

“你说，为什么她得和我那么像？是巧合吗？”

“哪里像？你独一无二。”

清栀闻言，睛一亮：这老祖宗居然也这么会哄人的吗？她当便喜地剥了个大给他吃，奖赏他为了她这么睁说瞎话。

他们的一举一动悉数落到绥风中，他的中尽显疯狂。他就站在他们斜对面的角落里，一个不易被发现的位置，从他们来，他的目光就落在清栀的上，看着她那样亲密地靠着玄壑，看着他们自然而然地说笑，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调……

她的里，全是他！

和那时一样，她即使中了合药迷了心智，即使难受得哭泣，即使他就在她的边，她要的人也不是他，她一声一声唤的是“阿壑”，她的双手一直在推拒着他的怀抱。

她为什么从不愿接受他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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