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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 拇指轻轻挲她的手背，一一，又轻又缓，让清栀觉得手背的，想缩回手，他却不让。

他喜看她落在他手里无可奈何的模样, 有憨, 又有生气, 粉桃一般的小脸气鼓鼓，看得人好想使劲, 看会不会掐来。

这丫, 无一不让他喜, 她就像是醉人的酒，那样的芳醇可，即便知饮之会令人失魂迷、忘却自我，依然叫人罢不能，只想纵其中。

为了她，他可要将菩灵山得罪了。

只是, 那又何妨？

他也未抬，语声淡淡地对几梧仙尊说：“不问来历是菩灵山的规矩，几梧仙尊是想破坏规矩？”

几梧仙尊两一瞪：“若有人破坏规矩在先，老夫破坏规矩又何妨？”

“几梧仙尊有何证据说我破坏规矩？”玄壑睇他一，似笑非笑。

清栀见他不慌不忙的样, 着实佩服他，不愧是活了数十万年的老人家，破坏人家规矩脸不红心不的。

几梧仙尊：“明空台有归元神镜，能照万本相，你可敢跟我前去一照？”

“好。”玄壑丝毫不急，应，“待我陪栀儿试炼结束，自然会前往明空台。”

几梧仙尊目光从他脸上移到清栀脸上，心里悄咪咪估算了，这小姑娘看着可又无害，既然她的五灵珠即将填满灵气，他送她一程凑个圆满节省一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凭他们的能耐，试炼本就不是问题。

他现在最好奇的便是前这小的真实份，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姑娘，把手伸来。”

清栀从玄壑手中手，伸到了几梧仙尊的面前。

几梧仙尊右手伸两手指在她的掌心了，本来还差一的五灵印记瞬间就被满了。

满的五灵印记化作一颗通火红的珠清栀掌心，她笑了：“老师，你这算不算破坏规矩？”她算是看明白了，有能耐的人到哪里都能破坏规矩，自己定的规矩就是用来破坏的。

她将珠好生收了起来，省得到时候他反悔抢了去。

“这怎么叫破坏规矩，这叫考官给优秀学生加分。”几梧仙尊胡瞪看她一，又看向了玄壑，“这可以跟老夫走了吧？”

“可以。”玄壑答得快。

没多久，清栀便随玄壑一起跟着几梧仙尊到了明空台。

明空台，地如其名，又明亮又空旷。

刚明空台，清栀便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炼丹炉，炉是金铜，三只脚呈三条苍龙形状，威武霸气。边上有两个守炉仙童，见他们来，低弯腰行礼。

往里走去，正中央是一座镶满了宝石的华丽台，台之上是一块石镜，清栀猜想，那应该就是几梧仙尊说的归元神镜，看着年代久远，古朴厚重。

明空台三面都是低低的阶梯，毫无规则可言，东边阶梯最的平台上是一个金镶玉的超大转台，似乎就是奖台，上面有灵丹，法之类东西，有结界守卫，一般人恐是不去的。

清栀觉着，这菩灵山俗气得，哪哪都是金啊玉啊宝啊的，活生生的炫耀，半也不如她小荒山低调简单接地气。

西边阶梯最的平台上是一座八卦台，这八卦台她有所了解，据说是好的疗伤神，还有起死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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