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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终究还存着一分私心，他想知他与她的过去，一丝一毫也不想遗漏，哪怕他们曾经敌对，哪怕她真的曾经伤过他、害过他……所有的一切，只要是与她相关的，他都要回想起来，铭记在心。

片刻之后，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带着她回小荒山。

*

三万年前，玄壑从沉睡中醒来。

那时，他知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拼命去回想，却遗忘得更、更彻底。

三万年来，他从未想过，自己遗忘的是一个人，一个他的、又他的女。

那是他第一次去小荒山，为了追一只灵兽突破了小荒山的结界，在山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直到一颗栗打中了他，他抬看去，在满树影影绰绰中看到了一个小的影，一双墨玉般晶亮的睛透着好奇，致的容颜比刚成熟的桃还要动人三分，她似是认错了人，说了声“呀”便飞逃跑。

他不甘就这么无缘无故被栗砸，追了上去，那丫是个坏心的，引着他去了一个隐蔽的泥潭，想要把他推泥潭里。

他确实掉了去，不过掉去的前一刻，他拉住了她。

泥潭有着吞噬一切的力，最终他们通过互相救助捡回一命。

爬回地面的两个泥人看着对方笑得前仰后翻，随后去附近的河里将自己清洗净。

之后的无数个日里，他都会悄悄到小荒山见她，与她一起玩，一起闹。她喜吃好吃的，他便带着她去人间寻；她贪懒嗜睡，他便拥着她在树上、草地上、悬崖边躺着，最躺过两天一夜。

她喜腻在他怀中，听他讲天界的事，跟着他学天界的阶术法，日复一日，也不觉腻。

只是，尽他们心中有了彼此，她也只限于让他抱着，连他想吻她一，她也不许。

他以为是她他不够。

那时，她蛮地说：“我是小荒山的尊主，将来是要招夫郎的，不愿意的趁早离我远一些。”

那时的他最有望成为任天帝，若成了天帝，诸多规矩加，自不能与她在一起。可他并没有离她远一，反而在小荒山亲手造了两栋房，每次他去找她，他们便住在那里。

他觉得，与她在一起比当天帝快活多了。

也就在那个时候，神两界爆发了战争，他是天界皇族，不得不战。

临上战场时，她拥着他依依不舍，对他说：“你若赢了，我便由着你，你想如何便如何。”

他没说什么，笑着摸了摸她的。

然而就在大战前夕，她却被人了合药丢到了他的床上，他虽然明知不对劲，可在尝试为她解毒无果后，看着她媚迷人、如火的样，被她勾得不能自已，终是要了她的。

而后他才知，为什么她不让他碰她，尤其糟糕的是，他还中了毒，灵力被遏制。

他便那样上了战场，如预料般大败、重伤。他最后想见她一面，却未能如愿，神魂离时，他看到她赶了来，抱着他的大哭不止，而后不知施了什么法术将他的神魂拉回。

直到有几人匆匆赶来，从他们的对话中，他知她用界的禁术救了他的命，代价是她的半条命、半数修为，他若死去，她也会殒命。

第65章

玄壑回房时, 清栀还睡着。她睡了足足一个午, 睡得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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