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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少年比自己年纪还小，便问：“是何职位？”

面前这位年轻的大人气势过于清冷神圣，靳余有些胆怯，直往裴后躲，摆手磕：“无、无职位，裴大人说等我大了，再、再让我当差……”

“小鱼儿莫怕，直了腰板说话！”裴伸手将他的腰拍直。

这少年指节净，没有习武所留的老茧，脚步不稳，并非练家。贺兰慎一将他看了个透，又问：“有何本事？”

“没、没什么本事……”靳余意识要往后缩，想起裴方才的话，又鼓足勇气直腰板，“就是会吃，会心……”

裴大笑起来。不止裴，座的各执事也爆发善意的笑声，靳余更窘迫了。

贺兰慎皱眉。能留在净莲司的人，不可能是无用之人。

正想着，靳余弱弱的声音飘过来，不确定：“……运气比较好，算不算本事？”

“故玄虚。”严明忍不住了一嘴，冷笑，“小孩儿，你且说说你的运气如何之好？”

靳余想了想才说：“覆赌钱，从未输过。雨不，天晴不晒，门捡钱，逢凶化吉……当然，只是碰巧而已啦。”

“哼，骗鬼呢？官门中人怎可妖言惑众！”严明看了贺兰慎一，见他没有反对，便从怀中摸一枚铜钱，“来赌正反，破你谣言，敢吗？”

靳余看向裴。裴鼓励他：“有何不敢？”

座狄彪和沙迦等人也纷纷起哄，大声：“要是小鱼儿全猜中了，你的赌注是什么？”

“到为止。”贺兰慎。

严明称‘是’，转问靳余：“当差时辰不赌钱，你想要什么赌注？”

靳余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自己缺什么，就细声：“我是净莲司年纪最小的，大家都拿我当亲弟弟对待，可我也想尝尝哥哥的滋味。所以若我全对了，你三天见着我，都要唤我一声‘哥哥’，可好？”

“你赢了再说！”严明屈指一弹，铜钱打着旋抛向空中，又稳稳落在他手背上住。他面严肃地盯着靳余，问，“正或反？”

靳余意识看了裴一。

裴将视线从严明手上撤回，屈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案几边沿，笑：“看我作甚？尽答便是。”

“正？”靳余‘呃’了声，试探。

严明松开覆着的手，见到手背上的铜钱，面变了变。

“怎么样？猜对了没有？”

“说话啊！”

座几个凑闹的纷纷起伸脖，比靳余还着急结果。

铜钱正面朝上，“开元通宝”四字格外显。

严明不服，咬牙：“不过凑巧罢了！再来！”

又一次抛掷，这次靳余有底气了些：“正。”

再抛，“反！”

“反！”

“正！”

五次全中，最后一次抛掷，严明狠狠住铜钱，盯着靳余:“最后一次，我就不信了……”

“……”靳余面犹疑，许久没回答。

“如何？猜不中了？”严明松了一气，面得意。

“你掌心里没东西。”靳余。

“什么？”严明明显一僵。

靳余一字一顿重复:“我说，你手里没东西，铜钱被你藏起来啦！”

严明看怪似的看着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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