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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想起来这事，一气咽去，顿时有消化不良，吐俩字：“服气！”

梦夏对这事执着，沈琰回时她还看着他，等他回答。

沈琰尖抵了嘴角，倏地一笑：“想我考北影？和你在同一所城市读大学？”

“我没开玩笑，”梦夏一脸认真，“考是非常重要的事，是我们第一次掌握自己人生的方向，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她想到北京去，不仅因为爸妈在北京，更因为她不想永远被约束，想逃得远远的。

沈琰靠坐在椅背上，像这夏天的午后一样倦怠，懒声说：“没想法。”

梦夏睫轻轻垂了一，低低“哦”了声，转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笔，看着课本，思绪却还停留在沈琰那儿。

脑里是他拿着相机时眉目间的清晰质，他有自己的疆域，不该在年少的雾里蒙了尘。

西斜的太失了力度，淡淡弥散在她侧脸，洒在单薄的肩膀上，神有些落寞，背脊依旧直，如她一直给沈琰的觉，柔弱，却有□□的力量，在困难前会无措，会难过，但总能过去。

沈琰旋着笔的手指突然一收，将笔握在手心，心底窜上来的躁意被他无声压去。

秦帅摸摸鼻，探过来，压着声儿问：“艺术节那事考虑好了吗，虽然是省级别的，可你这年纪拍的短片能提名已经很不错了，说不定还真获奖了，你要是考北影，面试的时候多加分。”

“月考哪两天？”沈琰脱离于学习之外。

“这周四五，”秦帅瞅着沈琰神不对，狐疑，“不会是时间撞上了吧？”

“嗯，”沈琰说，“周五早上颁奖。”

“你妈那儿我帮你骗，也是奇怪，澜姨什么事都好说话，偏偏这事得跟金刚钻似的，”秦帅看着他，“哎，不会是因为你爸吧？”

沈琰转开目光，没言语。

晚上留校自习的人越来越多，朱兑友晚饭后到教室无聊，唆使几个早到的男生打赌，赌梦夏能不能考年级前十。

“我压梦夏能年纪前十，十块钱。”

“她数学退步了，我压她不了，十包辣条。”

“说无凭，我写来，”朱兑友翻开笔记本唰唰写得飞快。

沈琰走教室的时候他们聊得正闹，朱兑友看到他睛一亮，三言两语说清楚赌局，献宝似的把笔记本递给他看。

“琰哥，你压什么？”

沈琰大致扫了，着纸页慢慢撕来，收手指一，一团抛垃圾桶里。

朱兑友惊：“琰哥你这是嘛啊？”

沈琰坐在桌沿边，风扫过几人：“你们嫌她的压力不够大是吗？”

教室静了静，几人回味着这话，理是这个理，可沈琰是谁，打架不要命凶神恶煞的校霸啊，怎么能这么善解人意？

肖锋跟在沈琰后教室，嗓门响亮：“梦夏哪次考试不是年级前十，赌她有什么悬念，要赌就赌沈琰，赌他能不能在班级步十名。”

教室里顿时嘘声一片，朱兑友砸吧砸吧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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