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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扶了她一把。”

莫沫，表面平静地示意她继续说，心里暗骂黎潜是个智障，居然连这黑料都相信。

“第二条，整容……”小张把镜杵到莫沫面前，“你看看你这张脸，整容怎么可能整的这么好看！”

莫沫：……

“第三条，前助理爆料你欺负属员工……”小张两手叉腰，“呸，你以前那个助理纯属倒打一耙，当时她偷了你的项链被玉开除，你还为她求来着呢！”

莫沫黑着脸。

每一次就在心里把黎潜拖来鞭尸一次。

“第四条和第五条，说你涵于若菲，还跟其他队友相不来……”

“什么嘛！我们和于若菲是对家啊，她抢我们资源，还不让人说了？至于其他队友，你们队就你和于若菲红了，其他的那些小透明明摆了是想蹭度！”

莫沫：“那第六条和第七条，说我唱都不行只是个瓶，还有说我学历低没文化的这个……是真的吗？”

小张顿了顿，讪讪地看着莫沫：“沫，你想听实话吗？”

莫沫一怔。

小张为难地说：“你这个唱功和舞蹈，确实是……确实是有待提。至于学历，你二十岁就，哪有时间读大学嘛！而且玉也说了会想办法让你去影视学院修混个文凭来的……”

莫沫哭无泪。

想她一个麻省理工毕业的材生，居然在这个世界背了文盲的锅！

这都是什么辣人设！

莫沫叹息着拉住小张的手，试图解释：“其实我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我自学成才，我的文化平不低的……”

正说着，化妆师拿了新的影盘走过来。

小张连忙捂住莫沫的嘴，凑在她耳边低声：“快别说了沫，小心被别人听到就又成为新的黑料了！你难忘了你上次上节目，一百以的加减法都算不来吗？！”

莫沫：……

在网络的另一，黎潜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他刚用小号发了一条日常黑莫沫的微博，居然就收到了回复。

打开一看，居然是红V本尊。

【我也想你，宝贝。】

这人是智障吗？

这是黎潜意识的反应。

可一恍神的功夫，【我也想你，宝贝】这六个字突然变得熟悉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和谁约定过什么事。

前像是浮起了一层迷雾，潜意识中似乎有很多东西都被掩埋了。

他想看清，却本找不到方向。

他突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恍惚到觉得自己的份和生活都是假的。

就像是冥冥之中被某些力量控了一样，他的成过程，他的过去，包括他在网络上的发言，一切都变得不那么真实。

他记得过去发生的所有事，却不记得在经历那些事时的心。

包括黑莫沫的这些微博。

他知他很讨厌莫沫，知自己是她的黑粉，也记得自己发这些微博时的景。

可他却不记得自己讨厌莫沫的原因了。

就是因为在网上看到的那些黑料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对于若菲的喜，所以才讨厌她的对家明星？

他是这么幼稚无脑的人吗？

黎潜越来越迷惑，越来越恍惚。

黑莫沫这件事仿佛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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