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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枣来练？”

他是个理智又逻辑严谨的人，思考几乎是本能。

柏十七跟个神似的站起来对着房比划：“喏，枯井上面着一棵酸枣树，垂来的酸枣供她用，十来八年吃的多了就练成了。”

赵无咎：“只用酸枣？”

柏十七：“也没别的可吃啊。要不……蛇虫鼠蚁？”

赵无咎：“她四肢经脉被人挑断，如何捉得住蛇虫鼠蚁？”

柏十七无奈：“那就……只吃酸枣罢。”

赵无咎：“秋天有酸枣可，其余三季呢？”

柏十七隐有崩溃的迹象：“……囤枣？”

赵无咎严肃较真，底却有隐隐的笑意：“饮呢？只吃枣不喝，难不渴吗？”

柏十七抚额，暗暗后悔吃饱了撑的慌：“……地底有地河的，有。”怕他再打断，立刻连珠炮般讲了去：“那老太太见到对手，中飞一，铮的一声打在对手兵之上，臂力过人的汉手臂剧震，武竟然拿不住脱手而去，无论速度力堪称暗之中的极品。”

赵无咎：“……她嘴里装了墨家的机关吗？竟有如此力？”

柏十七觉他大煞风景：“堂兄，这是传说！传说！”

赵无咎：“只吃酸枣几年，早饿死了罢？哪有力气练功？”他：“你拐这么大个弯，到底想问什么？”

柏十七捂脸，觉脸红，但又实在忍不住：“我给你讲了故事，作为换——”虽然故事被赵无咎挑刺挑的七零八落，但她好学上之心不死：“我看到你在船上用桃打老鼠敬佩不已……堂兄你教教我？”

一旁侍立的舒风听的目瞪呆——还有这制换的法？

赵无咎角微弯，却是一本正经的说：“要不你明天多抓几只老鼠来，我再拿桃亲自给你示范？”

柏十七怀疑他在调侃自己：“堂兄你哄我的吧？”可是赵无咎端着他那张大公无私的教导主任严肃脸，实在不太像开玩笑：“难竟是真的？”

赵无咎解释：“练这暗，当然要用活来练，不然差了准有什么用？你明日先抓一百只老鼠来，拖一筐桃来。”

“行……吧？”柏十七蓦然想起古墓派的杨过小朋友练抓麻雀之事，暗想难手都有这杀生害命的癖好？

外面传来丘云平的声音：“十七，帮主找你对帐目。”柏十七连忙告辞去。

等她的影在门消失不见，舒风还傻愣愣问：“主，您当真让柏少帮主明日捉一百只老鼠来？”

赵无咎再也忍不住笑声：“她不是淘气的很吗？抓老鼠就让她抓个够！”

房门忽然探来一个脑袋懊恼大叫：“我就知不对劲！堂兄你居然会骗人了！”柏十七去而复返，又或者她去之后作势跑了，其实一直偷摸藏在门，赵无咎主仆一时之间竟然不察，被她给听了去。

不远丘云平的急：“少帮主快，帮主等急了！”

柏十七丢一句：“等我回再跟你算帐！”总算跑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赵无咎无奈摇，边摇边笑：“这个顽劣的丫！”

舒风心想：遇上柏十七之前，主许久都未曾笑过了，整日关在房里，除了与上门看病的御医谈几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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