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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个三两短,让婢后半生靠谁去?”

柏十七最见不得如似玉的小娘们垂泪,拿娘拭泪:“放心,我必活的久久,你的大靠山!”让四娘主仆激动不已,回去之后半宿都没睡着。

珍儿更:“姑娘这算是有了指靠,纵然柏帮主与夫人不待见姑娘,可只要郎君心里有姑娘就好。”

主仆俩今日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折腾了半日,亲了两盘心送了过来,没想到正逢柏十七待客。

乌静见得宋四娘妇人打扮,便:“这位是?”目光在宋四娘与朱瘦梅面上来回扫过,生怕这年轻貌的妇人与朱瘦梅有关系。

柏十七摆手:“这是我房里的四娘。”

她既如此说,那便是有名份有面的妾室了。

乌静一颗心便安稳落回了肚里。

乌家兄妹走后,朱瘦梅气的质问柏十七:“你那是什么意思?”

柏十七拈着宋四娘的糯香甜的心往嘴里喂,一边不忘解答朱瘦梅的困惑:“替你媒啊,你瞧乌家小看你的神,辣辣的,黄老与乌家家主还是旧识,多好的一门亲事。”

“要你心!”当着宋四娘主仆的面也不能再争辩什么,朱瘦梅怒气冲冲拂袖走了。

宋四娘甚是不解:“爷,朱大夫似乎很恼火,他为何不同意乌家的亲事?”

乌小的清新可人,格柔善,家资万贯,还有何可挑之

柏十七叹一声,宛如看破世的七旬老翁:“年轻人啊,任的很,还不知平坦大的好,非要一门心思撞南墙。”

漕帮就好比那南墙,寻常人只看到了船来船往的富贵,可谁能知运河里的风浪险,杀机?

朱瘦梅算是她的发小,格执拗了一些,心却是最善良不过的,比起手无缚之力的丘云平,大约是常年爬山采药练来的力要比那个书呆上许多,可是万一碰上漕帮械斗或者沿岸的匪,她一个照顾不及,岂不连累他的命?

仇英从小在漕帮大,与她并肩闯过多少次恶斗,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死无全尸,她追到械斗现场的时候,连他的尸都没找到,到都是断肢残骸,只找到其中一人的脑袋,其余都是面目全非,白骨血森森,难分敌我。

可惜朱瘦梅不明白。

柏十七半靠在床上,打发了宋四娘主仆回去,等到黄友碧再次来替她换药的时候,石破天惊冒一句话:“黄老儿,你不会是想看着你徒弟血溅漕河吧?”

黄友碧正将她腰腹间缠着的白帛一圈圈取来,到最后一层却与新生的血粘在了一,闻言手底一扯,只听得柏十七“嘶”的一声,白帛与血分离,新生的伤血珠,他面无表大骂:“没良心的东西,我若不是瞧在那傻小一厢愿的份儿上,才不会同意这事儿!”

柏十七疼的呲牙裂嘴,却句句如刀:“以我的手都时不时要带一伤回来,你猜以瘦梅的手,他能躲过几回这样的械斗?”

黄友碧抬撞上她乌沉沉的眸,仿佛是一回见到这小坏一本正经的神,她说:“你救他一命不容易,又悉心培养了多少年,也忍心死在漕河上?”她的目光望向别,语声带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沧桑:“漕河上混饭吃的漕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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