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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儿起去找笔墨，沈娉跟过来，摸着案上的小件，随问：“你为什么肯留来照顾我五哥啊？”

陈茗儿一手研磨，笑：“这话怎么这么问？”

“我五哥脾气那么坏，总是黑着脸，”沈娉了一羊毫在指间转着，忿忿地嗤了一声：“像是你欠着他银没还似的。”

陈茗儿噗地笑来，同意：“是这样。”

“这么个臭脾气，哪个姑娘愿意跟他啊。”

话说，她转念一想，似乎也不能说的太满，又补：“也就宁，一个蛮横不讲理，一个冷冰冰的不你讲不讲理，倒是绝。 ”

“哎呀，”陈茗儿停住手，看着纸上歪掉的那一撇，轻声：“写歪了。”

沈娉伸过脖看了一，又是啧啧两声：“的字也这么好看，怪不得那么多人争着想娶呢。”

“姑娘别瞎说。”

陈茗儿将手的纸来，又重新铺了一张。

沈娉仍是自顾自：“虽然宁脾气不好，但我哥脾气也不好，他也没什么可挑的。其实吧，我要是宁，才不会那么赖着对谁好呢，人家又不当一回事。”

话说到这，沈娉突然咬了咬嘴，几不可闻地问了陈茗儿一句：“听过孟敬这个名字吗？他的父亲是知枢密院事，孟缙。”

陈茗儿仔细想了想，摇摇：“没什么印象。”

“哦。”

沈娉随意走开两步，指尖划着书案的边缘，声音轻轻的：“他同闵之兄是同一年的贡生。”

陈茗儿没抬，嗯了一声算是应她。

沈娉悄悄地拍了拍，腻腻歪歪：“我还怕说闵之兄的名字来，会难受。”

陈茗儿淡然一笑：“这有什么好难受的。”

“哦。”

沈娉觑着陈茗儿的神，见她是真的不忌讳，才又放心继续说：“孟敬不像闵之兄那般有才学，在这里自然是排不上名号的。”

这话听着就有意思了，陈茗儿停笔，看着沈娉，目光探究：“怎么就提到我了？”

沈娉垂着，慢吞吞：“孟敬给写过很多诗文，即便是跟闵家结亲之后，他仍是对念念不忘。”

陈茗儿这才发现小姑娘脸颊染了一层粉。

“那这些事，姑娘又是怎么知的？说实在的，连我都不知呢。”

沈娉结，脸上的红更，支吾半天才诺诺开：“才佳人的轶事，大家都好传个嘴，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

陈茗儿笑盈盈地看着沈娉，也不再追问，只把写好的养护肌肤的方递过去，细心叮嘱她：“这里用了玫瑰和山茶，姑娘当心些，有人是用不惯的。若是脸上起了疹或者痛，就一定不能再用了。”

“谢谢茗儿。”

沈娉接过来小心收好，又同她确认了一遍：“只照着这个果真就能把肤养得同的一样好吗？”

为了这一的肌肤，陈茗儿可没少功夫。除却外养，还需调，不辣，过甜过腻的也要少，日光更是半见不得。但陈茗儿不打算同沈娉说这些，只了。

沈娉又缠着陈茗儿说了好一会儿话，见着到了晌午，担心被沈则逮住，这才恋恋不舍地辞了，临门前还一直说自己没有适龄的妹作伴，与陈茗儿又分外投缘。

“那茗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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