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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你还嫌我迟了。”

沈则冷：“迟是没迟？”

闵之将斗篷一扔：“迟虽迟了，但……”

“知迟了就行。”

沈则才不听他后的那些废话，指着杨平，“备饭吧。”

“沈元嘉你真的好好招待我，”闵之也不见外，就着沈则的东西了把脸，把手巾往脸盆里一砸，颇为得意：“你要的兵数，我给你他两倍不止，除了这个，我还给你备了份大礼。”

“少卖关，”沈则不领，“不是太大刀阔斧从三司开始查，你在峡州的兵审计能这么顺利？”

“好好好，”闵之往小榻上一倒，骂：“数月不见，你这狼心狗肺的功力见，亏得我替你打算。早是如此，我且作上观，看司空乾怎么溜你。”

一时快不顾及，说完后两人都默不作声。闵之自知言语有差，瞧了瞧外的天，蹙眉：“我看这雨还有的。”

沈则嗯了一声，撩袍坐定，问：“江上如今什么样？”

“风大狼急，以咱们师的功力堪堪能够应付，但这雨要是再两日可就不好说了。”

话说到这，闵之微微挑眉，拿着沈则：“我原本还想替你解了这僵局，但你不领，也就罢了。”

闵之话虽都说到这份上，沈则面上仍不见丝毫急切，只淡淡：“你且说说。”

“我说了，你要是要用这法，怎么赔罪？”

“怎么都行。”

闵之两一盘，顿时来了兴致，“浔扈辛这个名号你听没听过。”

“听过，”沈则，“号称能没底四五十里，潜得七日七夜。人送外号浪里白条。”

见沈则知这人，闵之更是得意，又问：“那你知不知，扈辛虽是个穷的叮当响的渔牙，却有风骨，不愿受雇于官府？”

话音刚落，杨平送了酒菜来，沈则回看了一，续：“瞧你这势在必得的样，你是把扈辛给我带来了？”

“算你聪明。”闵之趿鞋榻，往案前一坐，笑睨沈则：“怎么样？是不是恨不得跪来谢我？”

“若真是有用，一跪也无妨。”

沈则手肘撑在膝，人往前探，“你先跟我说说，扈辛是怎么被你收服的。”

“说来话，总之我就是跟他有了过命的，你说巧不巧。”

沈则淡笑：“我说巧。”

闵之没留意他的言外之意，仰饮了一杯酒，满目讶然：“你行军不是一向轻车简从，怎么这会还带酒来。 ”

“尝来了？”

“这能尝不来？”

沈则漫笑：“这坛酒换你的扈辛如何？

闵之嗤他：“那也太便宜你了。”

“人在哪，扈辛？”

“想见？”闵之抹了一嘴角，知急，也不再玩笑，“得，你先欠着，回京我必得好好敲你一笔，人在外，我就知你肯定等不及要见。”

沈则叫了杨平来，“把扈辛给我看起来，找得力的人，多派几个人手。”

“你？”闵之嘴里还嚼着菜，说话糊不清，“你这是甚？沈元嘉，你糊涂了吧。”

沈则给杨平摆摆手：“照我说的。”

“不是，”闵之也吃去了，“你知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扈辛才肯跟我来江陵的吗？”

沈则瞧一闵之，“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什么什么，”闵之微怒，“有话直说。”

沈则倒是不急，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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