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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当年你们是如何找到他，如何把气息奄奄的公主给他，叫他公主离开京，我都一清二楚。还有，就连当年给贵妃娘娘的接生的稳婆我也找到了，公主手心月牙状的胎记可不止一个人瞧见了。”

闵之走到陈茗儿边，将她的手心的胎记来，然后对薛怡芳：“你就是因为看见这枚胎记，才一定要置陈姑娘和他的养父母置于死地，杀人灭。只可惜你错算了一步，当年接生的稳婆良心不安，偷偷在公主的襁褓的夹带中了一片绸布，这块绸布还请贵妃娘娘过目。”

闵之从袖筒中一块罕见的绸布，递给苏贵妃。

“这是……”苏贵妃接过那块泽已经发暗布料，顷刻间泪如雨，“这是……我给我的孩的肚兜，这上的纹是我自己绣的，是一朵黄的小。绣的时候我扎破了手指，染在了布料上，所以叶上有一颜较，就是这里……”

苏贵妃意识先指给陈茗儿看。

薛怡芳突然疯了一样扑向贵妃，一把将布夺走，丢在了火盆里。她跪在火盆跟前，火光灼着她的额上的伤，让她整个人恐怖又狰狞。

宁直愣愣地看着薛怡芳，满目不解：“你在什么呀？”

薛怡芳裹在宁上的斗篷慢慢落，宁一步步踩在素白的斗篷上，人像是傻了：“舅母你是不是失心疯了？你没有女儿，也不能抢我你的女儿啊，你烧那块破布什么，难不成就凭一块破布，贱婢就成公主了？你为什么好害我啊？你这么是在害我啊……为什么要害我啊？”

薛怡芳张着嘴，呜咽两声，伸手把已经烧黑的布料从炭盆里捡了来，“我没有……我不会……我怎么会害你……”

宁塌塌地坐在地上，失神地盯着前的陈茗儿，那张脸渐渐地与贵妃的来年重合在一起。

“像……母女都会像……”宁念叨着，便用力去抠自己的脸，边抠边哭喊着：“我不要这张脸，我不要这张不像我娘亲的脸……”

薛怡芳匍匐到宁边，握住她的胳膊，“你抠我，抠我，不怪你，不怪你，与你无关啊……”

宁仍是用尽全的力气去抓自己的脸，脸上血痕班班。

薛怡芳丢开宁，爬到贵妃脚边，咣咣地磕：“娘娘，娘娘，当年的事与孩无关啊，她还在襁褓中，她不了主啊……”

贵妃垂看她，“你认了是不是？”

“我认，都认……”薛怡芳一面哭一面磕，“娘娘，您救救宁吧，您救救孩吧……当初，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小公主活不了，母亲这才主把宁换了，原是想给娘娘留一丝念想啊娘娘……绝非故意加害小公主……这么多年，宁承膝的时光也的确叫娘娘安不少，不是吗？”

贵妃揪住膝的衣裙，咬着牙：“我问过那么多次，我说我的孩手心里有胎记，你们一个个都骗我，我孩的孩被送的时候明明是活着的，她活着的，你们凭什么以为她活不了啊……承膝……那我的孩这些年又承谁的膝，我的孩就该大后被你们一一个贱婢地叫着吗？”

薛怡芳闻言，仓皇地转向陈茗儿，伏跪在陈茗儿的脚边，一扇着自己嘴，“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婢言语冲撞公主了，婢……婢给公主赔罪。”

陈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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