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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贾之家，若是没有当年遭了那一场横祸，怕是现已富可敌国。而苏如是虽然因为绣技超受人推崇，但她孤家寡人一个，和从前苏家那兴旺的样对比，还是显得可怜孤清了一些。

这件事实在骇人听闻，姜桃呼几才平复了心境，苏如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姜桃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跟着落泪了。

姜桃和苏如是互相把对方的泪拭去，苏如是又缓慢地接着：“我在佛龛里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有官兵上门来调查。我被吓坏了，谁都不敢相信，哪里也不愿意去。后萍过来了，她还像从前那样关心我，持我们家的丧事，督促着衙门把屠杀我们满门的‘土匪’都给抓起来问斩，随后又安排人把我送回家乡。我在家乡待了数年，到及笄的时候实在是守不住我家的产业了，便把产业尽数变卖，回到了京城，只想着个普通的绣娘。就那样一直到祖驾崩，先帝继位，当时是太后的萍突然开始在人前表现对我绣品的赞赏，我也一跃成为了世家大族捧的对象，达官贵人见了我，也要尊称我一声‘苏师傅’。”

“其实我也算是得了她的照拂才活到了现在，”苏如是无力地笑了笑，“师父没用，没本事给家人报仇，只能把自己缩起来，连面对这份仇恨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后你事了，我才越发自责。”

姜桃连忙：“我是被沈家牵连的，和师父有什么关系？您别把责任往自己上揽。”

苏如是说怎么没有呢？

“当时我把你的绣品送，却没想到那绣品被送到了她面前，还让慈和里的人特地来了侯府，我因为不愿意面对她，才离开了京城，去了楚家的江南别院。却没想到后你和沈家定了亲，沈家还在其后不久就倒了。我那时候人在江南只听闻沈家有事，却不知你后定亲的人家换成了他家，等我得到确切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宁北侯府那家只说你一心苦修，不愿见人，怎么也不肯把你的去向告诉我。等我找到那偏僻庵堂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后来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早就知你再容氏的手底境艰难，若我早一些去求一求她，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更不会那么年轻就……”

苏如是哽咽着说不去了，时隔经年，她终于把愧疚的心声吐。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之前是在容氏的手底吃过苦，但您来了以后，我的日已经好太多了。而且因为我是您的徒弟，上辈如果不是被和沈二哥定了亲，也可以寻到旁的好亲事。后那更不能怪您了，是我知自己被未婚夫家牵连，不愿连累您，想等风过了再和您联系……退一万步说，为了我的事，让您去求灭门仇人，我哪里还有颜面苟活在这世上？”

苏如是还要再致歉，姜桃连忙截住她的话，“好了咱们不说那些过去的事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虽然同样是沈二哥的妻，但我脱离了宁北侯府那糟心的一家，可比着他家姑娘的份，受到孝束缚过得舒服多了！”

苏如是如释重负地呼一气，：“是啊，天可怜见让你重活一回，如今的你比从前过得更好了。”

师父二人说了一路的话，车停到了沈家门，临车前，姜桃保证：“师父今天和我说的我肯定不会再告诉旁人。”

苏如是摇了摇，“你若只是个普通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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