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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的什么话？”梁彦昭伸左手碰了碰她哭的睛，“只喜你，不喜她。”

宁歆歆撅嘴，“烦死了，我请人喝午茶，不小心带上了她。”

若要姥姥知她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磋磨人，定会抄起笤帚撵她。

“可我还是对你发脾气了, ”宁歆歆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都怪陆千澄, 在我面前给你上药。”

“那不会，见不到你，我不舍得死。”

宁歆歆把陶罐里的药倒碗里，稍微探了探，还好，不算凉，她一手执勺，一手端碗，“要不，我喂你吃药？”

梁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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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彦昭笑，“怪我怪我，以后不说了。”

梁彦昭凝神想了片刻，“我从未过，更不曾与她一起过。但她确曾向我讨过一株球芍药，我命匠替她寻了来，她却又在了太府里，说这样稀有的品她府上也活不了，那最后到底有没有养活，我就不知了。”

“闭嘴，一天到晚的净捡些不吉利的说，”宁歆歆起，“气得我差忘了让你吃药。”

宁歆歆还未过这样的活计，难免有些手忙脚，勺也刮不净，药到滴，梁彦昭便拿着个帕给她接着，如此喂了还未有半碗，宁歆歆自己倒先烦了。

虽然今夜折腾了好一通，但是能换来歆歆喂药，也算是赚到，梁彦昭满意极了，“那便有劳歆歆。”

宁歆歆咬牙，“活着呢，活得比我都好，明天就刨了去。”

梁彦昭闻言照，便见宁歆歆把整个药碗都怼在了他嘴上，“大喝，对碗吧。”

上次，建平帝就是这样喂皇后的，梁彦昭应该不会怕苦吧。

宁歆歆戏瘾起来, 从梁彦昭怀里挣来，仿着陆千澄的样开始无实表演，“旁的再好, 又如何比得上太哥哥与我一同的这株呢？我的期，”她翘着兰指捂住，“也过了啊。”

梁彦昭笑声, “无妨，你问。”总归六十四拜都拜了, 也不差前这一哆嗦。

“莫怕，我句句肺腑，遭不了报应。”

梁彦昭轻笑，这学得还像，“她如何了府？”

“张嘴。”宁歆歆。

“嗯，”宁歆歆，“但是我还有问题......”

梁彦昭失笑，这到底是攒了多久的问题，“你问。”

梁彦昭，“本就一日不在府里, 若再违了诺, 恐你不悦。”

“好傻，真是个绝世大傻瓜，”宁歆歆了鼻，“还有，为什么一定要卡着亥正二刻？晚一便晚一，赶不及吃晚饭难受的不还是自己？若是我俩有约我却未至，你是不是还要学尾生抱？”

见宁歆歆终于卸了防, 梁彦昭也展颜，将人拉怀里也盖上被，“不生气了吧？”

宁歆歆睛瞪得老大：“盖了一晚上？！”

“嗯......”宁歆歆见他被误会也不愠怒，反还回过哄自己, 心里不是滋味, 伸手搂住他腰, 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可是我还有几个问题......”

虽这样想着，却还想要个更稳妥的答案，她问：“那，我与陆千澄，你喜哪个多一些？”

梁彦昭举起右手，“我梁彦昭在此立誓，若适才所言不实，此生必定，上铁围山，大阿鼻。（1）”

第46章 共枕眠   今晚就跟梁彦昭一起睡了

“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宁歆歆慌忙伸手捂住他嘴，声如蚊蚋，“便是你当真不喜我，我也还是想你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梁彦昭苦笑着了，又调：“我当时不好，若是现在，我便不会这样傻气，会直接将你抱到床上去睡。”

梁彦昭咳了几声，似有些难为，“当日天晚，我发现你睡锦被会落，一时里想不到别的合适法，便就只能给你盖被。”

“就是，砚青说你们赶时间才没有用晚膳, 还弃了车骑, 才都被雨淋了, 赶的什么时间？回房的亥整二刻吗？”

“我来府第二天才换了棉被，可为什么，我第一天晚上也睡得很好啊？”

明明白白听完这些，宁歆歆已经开始后悔，后悔在梁彦昭病里还冲他发脾气，后悔没有好好照顾他，后悔自己听了谗言便不信他。

“熬了一整晚，好辛苦吧？”宁歆歆又扑回梁彦昭怀里。

“还好。”

一气儿演完，宁歆歆吐，“看得我都要吐了。”

宁歆歆索拿他手背又了刚掉的泪，“此话当真？”

“那以后便不让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