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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的话就是泼去的，哪还有收回的理。

华夙冷冷一哂：“他削了我的发，那是我的一分，亦是画祟的一分，画祟能造画境，我的发自然也能。”

华夙半晌没吭声，瞪着她又没法气，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海里有八腕大腹的鱼，肚里会墨来，我一竹化的鬼，再怎么也不会是那吐墨的鱼。”

容离躺在她的上，“能令活人扮作死人，且还不会被无常勾魂的东西么？”

容离想了一阵，想不通八腕大腹的鱼是什么样，鱼还能手？她想了想，华夙那修罗明明了个兽首，偏偏了六臂，这么一想，八腕大腹的鱼也无甚稀奇了。

刚问，她忽然又想收回，世上有谁是拿自己发画画的……

“你说我便听，你急什么。”容离一眨。

“修无之人必渡不过那劫，修为定会止步不前，她成仙时是什么境界，此后也必只能是什么境界。”

“不能留，从未有过给无法修者仙名的先例。”

她垂着，往容离眉心上一，“睡一觉便到了，我会喊你起来，你安心睡一阵。”

“若真如此，她修无法也在理之中。”

华夙静坐不动，伸手把她的双耳给捂上了，省得路上被扰醒。

“她修无法，此生不怜世人，亦不懂慈悲，更不知孰对孰错，九天不能留这样的仙。”

“她七岁炼气，十三岁筑基，十六岁金丹，后毅然决然地修了无，她不曾归家一次。”

“你怎知她其间经了什么事，她不归家，是因她爹娘对她不不顾，还要将她送给山匪，若非路上被人救，她指不定早被□□至死。”

华夙百般勉，“落在苍冥城的，是我的发。”

“当真不留她？”

容离陡然想起，这鬼先前应当是被削断了一截发的，否则恢复修为后，发也不会越越，那被削断的发……

她侧围着不少人，那些人脸面俱蒙雾，一个个喋喋不休的。

“那她只能当个界散仙了。”

容离忍不住朝她那银黑相间的发斜去一，小声：“那先前你拿不得画祟，为什么不用发画，偏要牵我的手。”

被了眉心后，困意排山倒海涌来，这回，不论容离怎么使劲睁，都清醒不过来，重得好似有一双手覆在上边，前一黑，她彻底睡熟了过去。

华夙：“应当可以。”

“你们要将她逐走，她虽刚成仙，但境界已算上等，就算是在这九天里，也是能排得上位的，所修之法不一，此后不是不能再修别的。”

“如何。”

“不错。”华夙颔首。

容离似懂非懂，讷讷：“我还料……你发一甩便能有墨来呢。”

的哪门醋，“我的事都不想听，你还想听谁的事。”

华夙倚着车舆，见她坐得摇摇晃晃的，将她揽了过来，到了自己的上，一边说：“去求一样东西，一样能带你苍冥城的东西。”

迷糊中，容离好似闹市，侧有许多人在说话，前雾蒙蒙的，看什么都看不清。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容离问。

“那不得是个宝贝，你能讨得来么。”容离甚觉疲乏，一双张张合合。

车碌碌行着，这一回走得平平坦坦，再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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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她是如何修成的？”

华夙又气又无奈，凤里那簇火刚烧起又被浇灭，“我魂不能归真，画祟不为我所用，我只能借你的契来使画祟。在上咒文未消失前，我与寻常鬼祟无甚不同。”

“当个散仙有何不好，以她这境界，当散仙算是十分自在了，就算我手，也未必能与她一敌，应当无谁起欺得了她。”

“那让她去何，总不能让她居无定所，四游。”

“她生在富贵人家，却没有享福的命，生母乃是这家老爷赎回去的，在府中备受冷，后自缢而死，她便到了大夫人手里，就连其父也不曾多看她一，若是她渡劫时要凡尘，我盼她那一世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