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肋骨(1/2)

25、

谢尔曾厌恶着那个“意志”。

冰冷淡漠、残忍无，像是从地狱钻的某可怖存在，像是君临天的暴君主，所有的生都要在祂的视线瑟瑟发抖，都要臣服顺从于祂的绝对统治。

直到四年前，他真正和初代支者，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一次险些夺去他命的袭击。

某位D级雄虫将他困在了一个特殊的牢笼里，那设备会被动激发雄虫的神力，而后反弹到雄虫自己上，愈是大的雄虫受到的限制越大。

谢尔作为现阶段最大的雄虫，本无法从那个牢笼中挣脱来。自的神力如同有千万个刀片一般凌迟着他的大脑，他发起了，大脑时刻于负荷的运转中，鼻耳朵和睛里都溢了鲜血。如果再这么去，不需要几小时，他的脑浆会像煮熟了一般在灼的温度中变失活，彻底死掉。

但他最终还是没死。

原因并不是有人来救他。

而是他背上的那条人造脊椎，采用最先技术锻造的记忆金属骨骼，在牢笼的特殊磁场中现了一些小问题。从他的尾椎那里冒一条半米的尖锥，尖利的骨骼破坏了牢笼的结构。他得以逃，但也留了些后遗症。

神无法集中，神力不能超负荷使用，不能时间停留在温环境中。

这是谢尔最为虚弱的时候，不是饱受摧残的神还是需要再次更换脊椎的，以及濒死时心理生的恐惧，他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去抵抗了。

支者意志果然现了，一分意志碎片侵了他的。

谢尔终于第一次接到了祂。

真正的祂。

初代支者，图蒙大帝。

但意料之外，祂竟是一个温和柔、甚至可以慈祥仁的雄虫。

【不要太激烈的抵抗，你受伤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谢尔觉自己的灵魂像被剥光了扔在极夜笼罩的南极冰面上，像是被冷的冰块包裹覆盖着，从骨髓生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这是什么？

【是不是很冷？对不起，我的神力外溢太严重了，周围的雄虫很容易和我的频率同调，产生共鸣。能忍耐一吗？我无法时间保持自我意志，话短说吧，你能帮我去趟厄坦星吗？去找我的人，他叫黎明。杀了他，或者救他，你会得到你想要……】

图蒙大帝的声音突然中断，谢尔的意识中翻繁杂喧闹声音，沸反盈天，历任支者的意志都在呐喊着自己丑陋的贪婪望。

永生。

杀戮。

金钱。

。

……

只有一个微弱又柔和的意志，轻柔地略过谢尔残破不堪的意识海，抚平了持续不断的伤痛。

在那个瞬间，谢尔恍惚知到了图蒙大帝的锚，他的初心。

——拯救万千雄虫于地狱渊。

谢尔突然想起，自己在第一次遇见祂的意志时，除了那冰冷恐怖、让人背后发寒的气息，并没有察觉到丝毫恶意。

或许，在达六千多年的历史中，太多弱的灵魂碎片，太多不堪的贪求无餍，让祂的负担愈来愈重，最终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若祂真是个残忍无的统治者，为何祂竭力将自己的影响范围缩减到最小，为何祂的寝里空无一人？为何要恢复好状态再举行典礼？

是不是怕自己暴无序的能力将在场的所有人都侵蚀污染？

偌大的华丽殿，像是一座孤寂冷清的坟墓，埋葬着几千年前的至统治者。

那位颠覆了世界、开创了新纪元的帝王。

——

“什么意思，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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