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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着脸，一看就像是来找茬的，小家伙看过一，扭扭拿对着他，继续玩自己的。纪明彻却没心思关注自己是不是又被闺女嫌弃了，只叫御医为辛虞诊脉。

纪明彻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没事，多请几次没坏，也能让朕安心。”

顾不得其他，他一面叫人封了翊坤东殿，一面匆匆带上御医去了辛虞。

纪明彻怎么也没想到，真将人带到面前，顺着线索一一查去，查来的东西却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前面这些还只让他觉得愤怒与厌恶，看到后面两条和辛虞有关的，他却险些惊一冷汗。

辛虞纳闷儿，“嫔妾好的，前儿个才请过平安脉。”

除了这次和早先便已知晓的收买黄氏女推叶小仪台阶、在辛虞必经的石路上洒油，溺毙亲，杀王氏、杜氏、常氏满门，还有在昭良仪产药中动手脚、在务府送去给昭良仪的脂里添加能致人于死地的斑蝥。

“嫔妾托家人帮忙留心外，查到慧通大师后屡屡受阻，甚至遭遇过劫杀。嫔妾家世代从武，连仆都是会拳脚的，侥幸逃过一劫，还抓了对方两个。只是嫔妾也没有想到，严婕妤不光胆大能量大，居然还这样多丧心病狂之事。嫔妾实在胆寒，又怕是自己错了，这才将一证据呈到陛面前，请陛定夺。”

说到这里, 她面上个讥嘲的笑, “嫔妾真没想到，严婕妤此狠手居然就因为那什么慧通大师一条批命。恶煞夺运？嫔妾不就比她月份大些吗？怎么就成了那夺她儿气运的恶煞？难她没了两个孩，便能恣意扼杀别人的孩了？她的孩是命，嫔妾的就不是命吗？”

纪明彻本以为她只是查到些似是而非的线索, 一时不忿来自己面前告状，可一张张看过那些供词后，面却变得极为难看，“蒋氏, 你这些东西, 都是哪里来的？”

听到这字字泣血的控诉，纪明彻垂眸看了手中关于批命的供词，“此女命格贵不可言，盖因腹中这胎。”贵不可言，是原话，还是蒋氏为扳倒严氏故意为之？

“蒋家抓到那些同接生嬷嬷王氏，都在蒋家别庄，陛可以随时派人去提。吴事是务府的人，嫔妾无权妄动。”

他静静听蒋贵人说完，待她稍稍平复些许，又问：“那有关小皇死因一事呢？你是怎么发现的？”

辛虞也听说蒋贵人告御状去了，但她又没什么，犯不着太过上心，等结果来了安静吃瓜便是。不成想正歪在炕上看四公主坐那儿玩玩呢，纪明彻来了。

纪明彻翻了翻接来几张供词，不置可否，“证人呢？证人何在？”

这些日，蒋贵人已经经历过从愤怒、震惊到麻木的转变，这会儿绪反而相对平静，“嫔妾总觉得孩没得蹊跷，一直没放弃追查。后来无意间发现务府送来的香料似乎与其他妃嫔的都不同，本着宁错杀不放过，暗中仔细调查一番，这才发现严婕妤与务府的吴事私底有过不少往来。嫔妾怀疑起严婕妤, 就想法关注了她近期的动作，因为狗是大公主府送来的，还托家人帮着留心外, 谁知居然查到了这么多东西。”

一听这话，辛虞品些味来

“行了你回去吧，若你所说句句属实，朕自然会给你和孩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