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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

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听不喜怒。

可是，我分明还说了后半句：陛的千秋基业！

好么？

“陛的千秋基业。”

我重复。

她望着我，我望着她。

原本以为她会责怪，甚至是发怒，所以我本打算赌气地回以挑衅的目光。

可，她的神里，分明没有责怪，也没有发怒，而是一……不可言说的复杂。

☆、第34章 瓶-武则天（十五）

终于，她挥挥手：“你们去吧。”

这话，自然是对张氏妹说的。

她二人闻言，乖巧地告退。只是在与我肩的时候，里都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我突然一怔。

是不是，每一个位置，都只能允许一个人存在？

不是武团儿、冯小宝、我、张氏妹，乃至谢瑶环。

“许久不见，你倒是养脾气了。”

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在床上。

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只有一丝隐隐的无奈与纵容。是的，隐得很的一丝，如果不是我跟随她多年，都听不来。

可就是这一丝温，彻底将我击溃，让我武装如冰霜的心，被化、变。

睛，莫名就红了。

“说吧，你来找朕，到底所为何事？”

淡淡的声音响起，竟是许久不曾听闻。

我一气，才回过神。认真禀奏：“陛，婉儿认为，谢瑶环并不值得信任？”

“哦？”

依然是看不喜悲的淡淡语气。

知她的脾，我没有停顿地继续说去：“那谢瑶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利用公主，成就自己的功绩。当初，她甚至为了结识公主，向她献计，让您武攸暨杀妻。由此可见，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那个计策不错，起码不至于委屈了太平。至于心狠手辣，呵呵，婉儿，你跟了朕这么久，难还不明白，不对敌人狠，敌人就对你狠？”

她不变的神，让我气窒。

我再度一气，加重砝码：“可是陛您知吗？她如今是太平公主府的常客，甚至……甚至私诱拐太平，与她……与她行那床笫之……真正是，胆大包天！”

“太平早已不是孩，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哪里用得上‘诱拐’二字。她是一个成年女，跟自己所的人行床笫之，也很正常。毕竟，相比于她那两个丈夫，这谢瑶环倒真不算委屈她。谢瑶环敢敢，有何不可？”

随就来的淡淡反驳，让我差心肌梗。

以前随侍在她左右时，与她每每议论人事都能一拍即合，从未这般被全盘反驳过。

如今，竟为了一个谢瑶环，她完全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虽然知自己幼稚，可还是忍不住红了圈。

“陛难真的觉得谢瑶环有能力持尚方剑巡江南？”

“有何不可？”

“她太年轻。”

“有志不在年。”

“她自负骄狂。”

“自古恃才都傲。”

“她经验尚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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