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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谢瑶环眉间的喜气都藏掩不住，“我跟公主也可以遍访名川大山，去看尽天风景。我放弃的是巡天，却得到了自己心里的天。”

唔，这孩，似乎连文才都不输我呢。

咳咳。

我望向武则天。

“已经决定了？”武则天终于开。

“是。”

武则天：“那就好好待我女儿吧。”

第一次，她对外人没有用“朕”。

我想，这个时候，她是一个母亲。

看着谢瑶环远去，武则天突然叹息：“朕是越来越不像个皇帝了吗？怎么今天大家在我面前都‘你’啊、‘我’啊、‘娘’的？”

我“噗嗤”笑：“那说明陛您越来越和蔼了。这谢瑶环啊，是随她女人叫的。”

武则天一愣，笑着摇了摇。

当然，在谢瑶环走之前，还要作证一件事，那就是武三思假传圣旨要死她的事。

对于此，武则天曾经问我：“你觉得武三思该当如何？”

我一愣。虽然以前自己也曾给她主意，但她心中大都是透亮的，尤其是理武家人的事，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如今一问，我倒懵了。

想了想，我还是说：“婉儿以为，武三思为人狠恶，仗势欺人，让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

我知这话说得很严重。

但却咬牙拼了。

望着她，静等回答。

然而，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沉了半晌，转走了。

其后，便是审问武三思、谢瑶环等人。

人证证俱在，武三思矫造圣旨，罪大恶极。且无数百姓听说在审问武三思，纷纷来苏州府衙告状，写万民书要求严惩武三思。

最终，武则天顺了名意，但终于没有取了他命，而是贬职。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毕竟，那是她的亲侄，更是武家的族。武则天的女皇之路，离不开武家的全力支持。

对于武三思这来说，贬了职，也就于死无异了。那孩哭着喊着抱着武则天的喊“姑母”，但武则天了决定后便在没有看她一。

当晚，我本来想旁敲侧击问一，贬了武三思，太平又跟了谢瑶环，是不是表示武家的人彻底退了争储舞台。

结果，她却先问了：“婉儿，你有没有什么事要跟朕坦白的？”

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喜怒，却敲击着人的心。

我跪了来：“婉儿该死，那群老百姓上奏万民书，是婉儿安排的。可是陛，那却是他们心中的真实想法！武三思横行天、鱼百姓，早就得万民怨恨。陛若不除他，恐会凉了天万民的心啊。”

“别跟朕说民心！”武则天一掌重重拍在桌上，“上官婉儿，你跟朕一起玩转过天民心，你比谁都清楚民心是个什么玩意！现在，你跟朕说天民心？”

我心里打突，仍要争辩：“是，民心可转、民心可造，但如武三思这，却是公认的蠹，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您当年杀李义府，杀来俊臣，不也是因为他们的罪恶滔天已经瞒都瞒不住么？”

“所以你就让人来朕？”

“婉儿不敢！”我赶叩，重重地，“陛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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