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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打量着她若有所思：“你今日心极好？”

云嫣听到这话反而就不笑了。

“你往日里总懒得费心与我说笑，今日却还特意来捉我，可见你今日是心极好的了。”景玉声音淡淡地了结论。

云嫣眨了眨，依偎着他，缓缓：“我今日想明白了一件事，所以我极开心。

只是这件事我却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连殿也不能告诉，所以……我至少也想叫殿应到我的开心。”

她说罢便侧过去，轻声：“殿怎么说也是我的夫君，我应该叫你知晓我的心对吗？”

景玉垂眸望着她，毫无绪地眸里映着她的笑靥。

云嫣见他角仍是没有弧度的模样，她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语气压低了几分颇是不安：“是不是叫殿不兴了？”

景玉手指抚过她的鬓角停留了一阵，过了片刻才温声：“我既想叫公主日日都这般快，却还想叫公主乖巧懂事，公主以为我该选择哪一好？”

☆、第 45 章

云嫣听他这话，初时怔了怔, 过了片刻才略带试探地问：“殿更喜哪一？”

景玉没有回答, 只是替她掖好被角，轻声：“睡吧。”

云嫣发觉要他剖半心迹来真真是个登天难事, 索也就阖上了睛，不一会儿就了梦乡。

景玉打量着她那张粉雕玉琢的脸, 发觉小公主清稚的眉愈发地与从前生了微妙的不同。

就像是枝桠上的一枝骨朵儿，如今正慢慢地舒展开颤柔。

女倘若养护得当, 便是到了三十都未必嫌老。

小公主却很显然还没有到她应有的盛艳之期。

而如今, 她这般好的光景却都只能有他独自欣赏。

倘若是从前的景玉, 必然也不怎么稀罕。

换句话说，他也是无心去理会。

只是自他孤苦大以来, 小公主是唯一一个主动投到他怀里的一件珍宝，如此意义便又有所不同。

哪怕她的别有意图每每都表现的那般明显, 明显到叫他想要忽视都很难。

早上云嫣用过了早膳, 才慢悠悠地去看望苏嬷嬷, 那位六皇的亲外祖母。

苏嬷嬷被她怠慢了半日, 今早看见了她，脸说不好坏, 笑中带着冷，冷中还带着笑，是这老嬷嬷一惯的脸孔。

云嫣却对这般姿态的人并不陌生，笑着与中刘太后相那般，待苏嬷嬷一副毫无嫌隙亲昵至极的态度。

听到这启国公主喊自己一声外祖母, 苏嬷嬷便缓声：“公主还是叫我苏嬷嬷罢，这几十年来，我还是更习惯旁人叫我苏嬷嬷。”

她这态度仿佛就是在告诉旁人，她对六皇外祖母这事儿并不稀罕，也看不上，她倒是宁愿个“苏嬷嬷”，以显得她清傲慢。

若换了旁人来听这话，心里怎么也要膈应一些，可偏偏云嫣不觉得，仍笑着上前去给苏嬷嬷着肩，奉着茶，嘴甜得宛若抹了香，声：“真要叫您一声苏嬷嬷，只怕我也对不起我这一的礼教，殿回来必然也要怨我薄待了外祖母，您一一个我是公主您是婢，可我如今已经嫁给了六皇，便是六皇妃，您要非说自己是婢，那我也该是婢的孙媳，焉能有不认之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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