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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缓缓地开，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了。

晏旸见她这样，低笑了。有像苦笑，又不全是。他没想到追个姑娘，追到人家跟他认错。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好像是在给对方增加负担。是他失误了。估算错误，过于自负。

伍飘飘假装没听到他那声笑，刻意回避着神。她如坐针毡，觉得自己蠢极了。就算要拒绝，也至少不要在这正吃饭的时候开。

她那话，明显是要拉开距离的意思。可这时候一说，饭还怎么吃？还要不要？她懊恼地恨不得敲自己一。太不成熟了。这完全是在给人家难题。

她本意真的不是这样，甚至，她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总觉得心慌，一慌就老错。

“我给你倒杯吧。”她涩地开。

晏旸看了她的脚，意思很明确了，你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吧。

伍飘飘意识地筷，是真的不知所措。

“吃饭吧。”他低声开，看不去了。她这个模样，让他觉得自己特没风度，把人家一个小姑娘为难成这样。但他也不可能跟她说，不至于，真不至于，你别因为给了一个钉，就疚成这样。

伍飘飘缓缓地，很激他的理方式，觉得自己好差劲。

在这气氛吃完饭，人家又替她完了时，她更加觉得自己差劲透。再等把人送门，不忘对她代注意事项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地想把自己给拍死了。

大门关上，她靠在墙边一动不动。懊恼跟羞愧把心得满满的，还有一说不来的难过。

同样不好过的，还有晏旸。更半夜，他躺在床上睡不着。忍不住回想所有的细节，不由自主地挨个儿排查着可能。

最后，他得结论：要么，是他太急了。要么，就是她心里有人了。

是那个叫畅的？

他回想着那天打照面的过程，心里摇。不可能，那人明显没有得逞。而且据她的生活来看，也不像是有人了。所以，还是他太急了？

他松了气，也叹气。

追姑娘……好像真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次日清晨，伍飘飘早早起床，着黑圈，门坐了一站公到达医院。

明知经过昨天那失智行为，人家是肯定不会拉她一起上班了，可心里也不知在担心什么，或许是怕尴尬吧，早早地来到医院，医生都还没换班。

她趁着空闲背了会儿书，努力驱散心里的不安。跟着大家陆陆续续上班，她也开始忙了。照旧上不了手术，被郑老师派去查房。本来一路都担心遇到晏旸会尴尬，结果他一早就有手术，少十个小时是不来的。

伍飘飘悄悄松了气，整个一天都专注在工作上。忙忙碌碌的没空瞎想，觉特别充实。

临班前，李承泽突然在走廊拦住她。

“飘飘……”他满脸言又止。

“有事吗？”

“呃……那个，晏医生跟你——”

“打住，没有的事。”她一脸严肃，不想再听这些话了。她现在真的一心只想好好转，顺利科。

李承泽挠挠，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乐开了，“对不起啊，我也是听他们说的。”

“没事。”伍飘飘有累，示意自己要走了。

李承泽立刻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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