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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这指望。

文英知跟他是说不通了，转而看向伍飘飘，“飘飘，你理解阿姨的，对吗？”

“……是。”

“您不要无用功了。”晏旸坐回伍飘飘边，话是对母亲说的，睛却挂在女朋友上。

“你不要怨阿姨，好不好？”文英声泪俱，任谁看都是一位为了儿碎了心的母亲。

伍飘飘早红了眶，不自觉地着。她怎么可能会怨任何人呢？换谁都会在意的，更何况是他的家。

“好孩，你是好孩。”文英泪，上前两步想跟伍飘飘近一说话。

晏旸伸手挡住了，“您这是要当着我的面，让她跟我分手？”

文英皱眉，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反正已经撕破脸了，看这姑娘的举止，也不是那死赖脸不知退的。儿说不动，为什么不能换一说。

“就当阿姨求你了，好吗？”文英低声哀求着，把毕生的骄傲都放了。

晏旸疼，正想开。

晏说话了，“闹够了没有？”

文英怔住，脸蹭地一通红，瞬间又回到了儿媳妇时被教训的日。她不自觉地僵着，看向老人。

晏重重地叹上一气。原本是不会再跟文英说一句话的，可是血脉难断，晏旸到底还是她的儿。

于是老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了。

“知我当年有多不喜你吗？”桑老的声音，像刀一样扎文英的心里。

晏旸低，一旁泪的伍飘飘也怔住了。

文英沉默着，她能不知吗？第一次见面就没有好脸。

“结果呢？”老人低声问着，想起了当年的过往，“在我里，你虚荣世故，贪图享乐，是非观念极差，还不读书。没有比你更差的儿媳妇了。”

说完，一顿，苦笑：“可我儿就是觉得你哪儿都好。有什么办法？”

文英在腔里尝到了血的味，咙里有东西噎在那里，生疼。

老人叹息：“他的人生，他自己的选择。再苦再难，都得他自己的受着。”

“你连自己的日都过不明白，凭什么认为担了个母亲的份，就有能力去指导人生了？”

“我孙比你清醒，比你读书多，你能想到的，他想不到？你知的，他会不懂？不是单凭岁数大，就有资格教育人的。所以，不要再涉他的人生。”

文英僵在原地，脸苍白。五十多岁的人了，当着儿和外人，被羞辱到这地步，手都颤抖了。

她分不清是愤怒，羞耻，还是难过。她被绪控制住了，甚至想不到一句反驳的话，只能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沙发上的三个人。

伍飘飘吓傻了，这伤人的话，听得她一阵心惊。

晏旸起，不忍心看到母亲这样。一个是最亲近的，一个是亲生母亲。

他走近母亲，想把她带到客厅，可刚碰到人，文英突然激烈地抗拒起来，一把推开他，像是瞬间回了神。

她冷笑着，手指着晏，满脸愤恨：“你从来就没有看得起我过，也从来不拿正看我，我不明白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让你这么恶心？”

“我没有资格教育自己的儿？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今天还就把话放这儿了，晏旸的人生我指导定了！不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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