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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是说他每晚都看。”说到小不，他又想起动画片，“还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他还嫌弃。”

祈应一声，没接话。

陆时樾问：“困了么？”

电话里回：“没。”

陆时樾握了鼠标，“视频么？”

短暂的沉默后，祈很快轻声回：“开吧。”

陆时樾几鼠标，视频电话打了过去，画面里现自己，挨着黑的一片，等她接通，黑的画面一亮，她穿吊带睡衣，正提手顺着发，三两绑在了。

见她乌青，面几分惨白，陆时樾皱了眉，“挂了吧，别看剧了，先睡。”

祈来不及说话，电脑发“嘟”一声，视频断了，短短几秒的画面，甚至没来得及让她看清对面陆时樾的脸，她对着电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完，拿起手机发消息过去，“我还不困。”

“银行卡号发给我。”陆时樾隔了会儿回过来。

“嘛？给我打钱？外快这么好赚？”祈开着玩笑，末尾加自行编辑来的短行颜文字。

陆时樾分明不想接她的玩笑，“先睡吧，醒来再说。”

祈连续发几条过去，陆时樾再没回她。

隔了一天，祈银行账上多一笔钱，也不知他哪里要来的卡号，祈也认真地想，他到底哪里赚来这么多钱，想不，她自顾摇了摇，对他说一不二的又了解了一分。

十月初，在一大批名人的带领，Sina博客在国风生起，陆时樾仍然把链接发给了祈，附上几句话作为简介。

祈忙里偷闲开，匆匆扫几，觉得跟他先前说的QQ空间有些类似，想起来，又开空间，系统提示有留言，开来一看，巧得很，是半个多小时前鹿小诗留的——

“踩踩，迎回踩。”

“暑假怎么没回国？”

“有时间聊天呗。”

她不清楚怎么“回踩”，直接在那条留言回两个字：回踩。前一秒发去，后一秒企鹅像便开始动。

兰城去年开通了地铁，鹿小诗正坐地铁上，给祈发消息：“好巧！时间对上了！”

立发第二条：“我刚从医院来。”

“怎么了？”祈回。

“陪碧梧师。”

祈立打起十二万分神，“她怎么了？”

“她最近总想吐，她担心，刚去医院，好在结果来不是。”

祈太一一，“她男朋友了？”

“你不知？是陆时樾室友，还以为你肯定知呢。”

祈缓了缓，回过去：“她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事，医生说是饮不当，吃药就好了。”

祈回一个“嗯”，心滋味复杂。

晚些时候，她给梁碧梧打电话，那边没接，再打，还是不接。

她怕引起反，原本编辑一条几页的信息，简到最后只剩两三行，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措施，保护好自己。

梁碧梧始终没有回。

祈放弃联系，忙着自己的学业跟兼职。万圣节假期也没休息，白天兼职，晚上学习。祈凉生日那天，她打了电话回去，从祈畔那儿补充了些时事，比如神舟六号发成功，比如金去世。

再跟十岁小寿星讲话，她问一句，他答一句，比以前还冷酷。

“刚刚在嘛？”

“看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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