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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没看向他。

“第二次的时候，是大学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沈佳宜把自己的手给了柯景腾。”

祈想了起来，那副浅粉的手，上面有草莓，跟柳佩君织给她的那副很像。

“嗯，记得，我有一副差不多的，”她这回了看他，“第一次是为什么？”

路边有计程车自动停靠，两人一起钻了车。

“等我回去告诉你。”陆时迦脸上带着笑，看上去有些兴奋。

车开到了木樨门，再停在院门外，陆时迦付了车费车，等祈过来，一把抓起她往自家屋里带。

“嘛呢？”祈想挣脱开，又更想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时迦一路把她带到了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第一次牵你的时候，是沈佳宜看到柯景腾英语书上写的一句话，你记得么？”

柯景腾写的是，“沈佳宜如果不是那么假正经，其实还蛮可的。”

祈了。

陆时迦便转从书柜里找那本他快要翻烂了的《当代歌坛》，准确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祈歪歪扭扭的笔迹，笑着说：“祈老师，证据来了。”

祈低看过去，那页上面是两个简笔画人，上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陆时樾，另一个是陆时迦。面一行字是：“小矮真的矮，也真的——”

祈念声，“真的一本正经得可。”

念完噗嗤笑声，“什么时候写的？我一都不记得了。虽然那时候老跟你吵架，觉得你讨人嫌，但也不是一都不可。”

陆时迦以为她肯定要不认账，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承认。接着又听她说：“想法都会变的，我现在觉得你比小时候还可那么一，你不是也一样么？”

陆时迦看着她，“我的想法确实变了。”

“对吧，以前恨不得躲我三十米远，现在总算把我当了，”祈伸手抓了抓他的脑袋，“要不我和柳阿姨商量商量，让她把你跟祈凉换一换，你当我弟弟，祈凉那么喜你哥，就真去给他当弟弟好了。”

陆时迦听得眉一拧，事似乎突然有些失控，他果决地说：“我才不要当你弟弟！”

“那你嘛这么粘着我？”祈问一句。

陆时迦张嘴就要把肚里压了很久的话说来，祈先抢在前回答：“我知的，在法国的时候你帮了我，我们算是发展了一段‘革命友谊‘，”她边说边笑，“也不能这么说，你帮了我，是我的恩人，所以我也得帮你，给你买礼，把钱给你用，教你法语，也跟你更亲近了，你知你中暑的时候我有多着急么，那个时候我也终于知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再被抢。”

她伸手将他手上的杂志合上，“让你跟祈凉换是开玩笑的，你跟祈凉一样，不你叫我祈还是祈老师，我都会对你好，哦，我比较喜动手，一时还改不了，反正，我努力当一个更好的。”

她把杂志拿到手上，转放回刚才的空隙里，“你也要更努力学习才是，你说想学机械自动化，还有时间慢慢了解，不用那么冲动就决定，等我整理所有专业的资料来，你跟祈凉都好好看看，刚才也说了，想法随时都在变，可能一秒你就不想学这个了。”

“听见没，”她又了他发，看着十分亲昵，嘴里也换了称呼，“迦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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