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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六郎:……怎么变得说不清了?

皇帝:“……”

萧六郎张了张嘴。

怎么如今倒是在意起来了?

有些东西,想通不过是一念之间。

傻瓜。

萧六郎猜到这几日皇帝会频繁往返碧胡同,特地向翰林院告了假,待在家中“照顾”顾。

他一不留神,竟把心里话说了来。

“我的。”她说。

顾哦了一声:“我知啊。”

没了饯滤镜的皇帝瞬间失去了引力,庄太后的笑容垮了来,一脸嫌弃地转过:“哀家走了!”

顾一时猜不透他心思,想了想,指向自己脸上的胎记:“那你会介意我得这么丑吗?”

他是瘸,可能一辈都好不起来的瘸,永远拖着一副残破的,她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会遭人非议。

何况这个东西会消掉的。

然而有些沟壑,却跨了二十多年。

他是解释了个寂寞了吗!

再演戏了?”

当她的耐心耗尽时,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看他吗?

顾赶忙躺好。

顾古怪地看了他一,他不是不在意自己的的吗?当初给他手术时冯林都吓得半死,他却半不在乎。

顾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看看他的手。

皇帝又去了一趟碧胡同。

可他恐怕真的会不到。

然而突然有一天,她亮了一盏灯火,照亮了他脚的路,也照了他一狼狈。

她心里对他是有期待的吧,期待他有一天能像正常人那样行走。

庄太后打断皇帝的话。

庄太后的冷淡反应绝对是给了皇帝重磅一击,皇帝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是因为失去了兑换成饯的价值,他固执地认为庄太后是在生他的气,生他这么多年伤害她的气。

顾不理解他突如其来的绪,认真地想了想,问:“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是不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说的话?你不想让我看你洗澡?”

皇帝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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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自己脸上的是守砂,以为这个是会伴随自己一辈的。

呃……重……是这个么?

是很微妙的东西,有多大的在意,就会有多大的不自信。

“顾,我是瘸。”

顾的大睛亮亮的:“所以你想让我看你洗澡?”

他怎么会介意呢?

他骨节分明,手指修,他也活,但天生得好看,玉一般。

萧六郎坐在床边的凳上给她剥橘。

萧六郎继续剥着手中的橘:“你当真不介意吗?我可能……好不了的。你也看见了,我很努力地复健,一天也没落,但我就是走不了……像你们那样的走。”

“不是。”本不是这件事。

门外传来了魏公公与皇帝的声音。

萧六郎打算把剥好的橘放在桌上,不料她的小手伸过来,将橘拿了过去,握在手里藏在被里。

就真的……这么好看?

等你变得那么完的时候,还会觉得我这样的残缺之得上你吗?

顾坐在床上,好吃好喝外带欣赏自家相公的盛世颜。

从前他也觉得瘸了一条没什么,反正人生都是黑的,没人看见,他自己都看不见,能看见的他也当他们看不见。

不再演戏就意味着不再有五颗饯。

萧六郎饶是习惯了她这赤果果的打量,也不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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