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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你回来了啊？”

她说的是回来。

证明她知他早先去了。

柳一笙解释：“文嬷嬷年纪大了，我送她回乡……落叶归。”

文嬷嬷就是曾在院里伺候的老嬷嬷，年迈力衰，行动早已不便。

柳一笙带她到乡住了一段日。

顾恍然顿悟：“原来如此，那她……”

柳一笙：“她去世了。”

她的嗣都不在了，是柳一笙为她送的终。

“在睡梦中去世的，走得很安详。”柳一笙让一条来，“来坐吧。”

顾抱着小胖团了院：“我今日是路过，没想到你真的在家，元棠让我带了些东西给你，我一会儿给你送来。”

柳一笙将顾带了堂屋，给她倒了一杯茶。

后院有人在饭。

是他边最后一个人阿。

顾的目光落在椅上的几个箱笼上：“这是刚回来，还是又要走？”

柳一笙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与阿的行李，说：“我其实正打算去找你的，我要向你辞行了。”

顾的神顿住：“你要离开京城了？”

“嗯。”柳一笙释然地笑了笑，“要离开了，不过可能不止离开京城。”

“你要离开昭国。”顾说。

柳一笙无奈一笑：“没办法，谁让和某人打赌打输了呢？愿赌服输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顾：“原来你记得。”

柳一笙拿了锦里的三朵簪：“一直都记得，只是文嬷嬷不好，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顾。

像是他会的事。

想到什么，柳一笙正：“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我只是去读书而已，封侯拜相这好事不会落在我上的。”

顾没反驳。

柳一笙将三朵簪一一收好：“在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顾：“你说。”

柳一笙犹豫了一，鼓足勇气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真的只是因为我是医馆的病人吗？”

“不是。”顾说。

柳一笙睛一亮：“那是……”

顾弯了弯角：“你已经问了一个问题了。”

柳一笙噎住，半晌才苦涩一笑：“也是。”

顾看见竖在箱笼上的一竹笛：“你喜笛啊？”

柳一笙温声：“喜。”

顾哦了一声，又：“什么时候走？”

柳一笙：“一个时辰后发，我份特殊，人多的时候不便城。”

顾，看了看他：“车备好了吗？”

柳一笙笑：“备好了。”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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