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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贤的思绪飘回了那个冰天雪地的夜晚，他的娘亲将他放刨来的雪坑，用单薄的躯挡住漫天的风雪。

“贤儿，好好活去……”

皇甫贤的眶刹那间腥红一片，他死死地抓住椅的扶手，咬牙关，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缓缓站起。

啪，他将一只手搭在了右面的栏杆上，接着，他又将另一只搭在了左面的栏杆上。

他的胳膊因承受太大的力而开始隐隐颤抖，他一一将自己的力量放在自己的上。

一寸、两寸、三寸……

他渐渐离开了椅。

残肢上传来的疼痛令他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他又差跌坐回去。

“你已经站了一半了！”顾说。

皇甫贤再次咬牙，一鼓作气地站了起来！

接受腔的剧痛险些让皇甫贤死了一次，他后背都被冷汗浸透，然而他的确站起来了。

“很好。”顾平静地说，“现在，先放开你的左手。”

放手不是目的，主要是不让他再借助臂力。

皇甫贤的动了一，缓缓地拿起自己的左手。

顾及时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但并未与他碰：“现在，试试放开你的右手。”

“我……”皇甫贤张得不得了，左臂不能借力后，他全是用右臂在支撑，他觉得残肢很疼。

但他在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着自己放开了。

顾虚虚地托着他的手。

他完完全全靠自己站了起来。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又看向面前的顾：“我……我站……啊——”

他失去平衡朝前栽倒！

顾及时扶住了他。

他松一气。

“说了不会让你摔跤的。”顾让他站回去，把他的双手放在了栏杆上，“不过以后还是少不得会摔的。”

现在只是建立你站起来的信心而已。

“嗯！”皇甫贤。

真的跨过那个坎儿反倒没那么恐惧了，疼是疼的，但他已经知有多疼，心里有个底了。

“没有磨骨疼。”他说。

顾：“这话等你走几步了再说。”

果不其然，皇甫贤被啪啪打脸了。

这也太疼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刀尖儿上一样，好歹磨骨是打了麻药的。

顾寻思着他的疼痛心理作用占了一半，倒也算正常。

第一日正式复健，以适应为主，顾没让他练太久，不到小半个时辰便让坐回了椅上。

此时皇甫贤浑上已无一燥的地方。

“公，我打好了。”莲儿见他们练完了，才笑着从屋里走来。

皇甫贤看向顾。

顾：“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

“嗯。”皇甫贤。

顾转回自己那边，皇甫贤忽然叫住她：“顾大夫，多谢。”

顾颔首。

顾离开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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