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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是保住了，到手的人儿飞了。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

女咬住勺，吃瓜的动作一顿，看向萧珩的底一瞬间闪过星辰。

她坐在台上，吭哧吭哧地挖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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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发现她手里的西瓜已经不是方才那半个了，是一个全新的半个，红嚷嚷的，好像还能看见冰碴，特别清甜可的样。

萧珩淡：“她不是你们天香阁的人。”

没有天香阁的人会穿成这样。

“也许她本没听到。”萧珩坐在八仙桌旁，对顾说。

徐凤仙噎了噎：“那、那是……”

萧珩眉心微蹙地看了她一，想起方才的话不知有没有被她听去，还是决定先把她带走，明白了再放她离开。

女抱着西瓜往萧珩边躲了躲。

他话音一落，女便合地扬起：“哼！”

顾坐在萧珩旁侧，她单手托腮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该不会就是那时她给顺来的吧？

适才倒是有两个丫鬟各自端着两个用布罩着的大托盘与他们肩而过。

顾见萧珩将女带过来也不奇怪，毕竟适才的机密被她听去，总得先确认她不会将消息才能放她离开。

女屋后并没表现任何心虚与局促，大堂的戏开场了。

真不知哪个倒霉会吃到那半个空瓜瓢。

：“醒了是吧？醒了就给老娘活！”

徐凤仙恼火。

“可惜了，可惜了！”

——倒霉是明郡王。

而且她不仅顺了，还把自己吃完的半个西瓜瓢放绸布了。

女被萧珩带去了楼上。

……

不过——

她是背对着萧珩与顾的，二人看不清她神。

这人的姿，厥时已是人间绝，醒来更胜九仙娥。

徐凤仙一手叉腰，一手着帕指向萧珩以及早已上楼的顾：“你们一个两个不要太过分了啊！偷金就算了，怎么？还要抢人！”

萧珩表示自己也不知。

没发现她离开呀。

顾承风厢房的位置特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台，坐在台上能俯瞰整个戏台，角度甚至还不错。

女抱着西瓜走到台上的凳上坐。

顾看向萧珩，她什么时候又拿了半个西瓜？

“她跟我走。”萧珩对徐凤仙说。

萧珩不疾不徐地说：“今日天香阁可来了不少贵客，听闻太府的人也来了，太最会主持公，让他知你良为娼，你的天香阁还开得去吗？”

徐凤仙：“……”

但她什么也不，专注吃瓜的样莫名令人放心，总觉她不会将方才的听到的话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