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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迟：“孙家小与苏林晚一并过南山寺，其间孙小离开过一段时间，乃是从后山回来。”

“我就看一！”

席辞拿扇敲着手掌：“嫂不是不门么？能得罪谁呀？莫不是针对左相的？这法也太曲折了些。”

还有，亡国之耻。

那是他爬过的雪。

门咣当一带上，屋里归于安静，案边面无表的脸上才终于现一丝丝挣扎，行迟略微抬起袖，果然，墨已经毫不留地落了印。

见人不说话，席辞难免尴尬，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不怪你，任哪个五岁孩被那般对待，也不能清醒的。”

母后与他上的月白衫已经辨不原本模样，他倒在雪地里，雪那么白，却比那城墙之上，父皇淋漓的颅更显脏污。

“席公有事？”

“去！”

被拍的人只是淡淡揭过他的爪，笑了笑：“查得如何了？”

“只是猜测，需要你去查。”

“锦瑟乃是针对五的毒，中毒之人先是聋哑，然后失明，最后五尽失，让人生不如死。苏林晚是个例外，因为她本就有疾，此毒趋弱，所以一她便自发只聚在了睛上。”

行迟觑他一：“我已经替你缩小了范围。”

哎……

“我自己会走！你先告诉我那是什么玩意儿？”

席辞盯住那个观鼻观心纹丝不动的人，纸页就在他胳膊边，但是想拿到定是不行的。

“自然有啊！快告诉我，你家主最近有什么异常？”

不等他动手，那案边人已经伸手一盖，行迟：“去。”

行风推门来：“席公，请！”

行风又开始捋，最后还是摇摇：“也没有啊，忙得都没时间去看夫人来着。哦对了！主这几天空看了夫人给的书。”

“没有啊，正常吃饭睡觉忙事，席公问的哪一桩？”

说着一甩袖，却是趁机将行风一把.拽了去。

行风夹在中间很难办，其中一个是自家主，至于另一个——席辞这大佛手里的扇他也打不过，只能瞅着后者。

“行风，送客！”

“什么？”

乐坊外，行风一回被席大公这般亲切地搭着肩膀，瘆得慌。

“你别差我事岂不是更好？”席辞刷一声开了扇又呼啦啦扇了起来，角余光一扫，呦呵！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东西！

“什么叫铁树开之我见？”席辞不怕死地继续试探，“你最近看什么脏东西了？”

“吾承.天泽，然有心无力，今让贤于澹王成洲，以示天。”

“方才回忆间突然想起，落毒的方式有千千万万，却离不开一样。”

“送客。”

“你是说，这毒并非是冲着嫂来的？”席辞恍然，“那孙小才是目标？”

“那你不是白说了！”

席辞拿扇敲他脑袋：“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他最近受刺激没？或者，瞧见什么听见什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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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有所图。”行迟搁笔，“想要人命最是脆，唯有用毒之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毒的人，既要留着目标命，又要目标为己所用。”

“你写的什么呢！我怎么瞧着不大对？！”

这一席辞是认同的：“所以说，我还纳闷的，嫂有疾这个事，在京城也不是个秘密吧？毒的人但凡打听也知这毒对嫂的控制作用不大呀！”

席辞手颤颤着那人半晌，又气又激动，亦是半会儿没憋来话，突然瞧见边上为难的人，心思一转，拍拍手作罢：“行吧，不看就不看，大爷我才不稀罕！”

事反常必有妖啊！

“你这人……不是正伤月着呢，怎么就突然说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