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的祭司/骑乘play(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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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大人,辛没事吧?”苍抱着脸苍白,双目闭的小雌焦急的询问,他此刻自责不已,不应该禁不住辛的撒带他去,好在没受什么外伤,不然他都要心疼死了。

“他没什么事,倒是你的伤需要赶包扎一,最近不是明令禁止雌吗,你怎么把辛带去了?”宋蘅皱着眉帮苍理伤,后腰上一十厘米左右的半指,血外翻狰狞,看着像是被什么钝重重划过,好在没有伤到脏。

“我知错了,祭司大人,次再也不会了。”苍确认了小雌确实没什么事,才劫后余生般亲了亲小雌泛白的双,将人抱在怀里,丝毫不顾自己还在血的伤

“又是那群奇怪的角羊兽人吗?”宋蘅帮苍包扎好伤才舒气,最近兽人们受伤的频率太了,他都快习惯这血腥的场面了。

“是的,以前他们不会靠近落附近的,我才答应带辛去落东边的平原,可今天他们竟然守在落外面,我和辛刚落不久就被发狂的角羊兽人袭击了。”苍对这些想要伤害小雌的可恶羊角兽人愤恨不已,原本憨厚的脸上显现锋利的血杀意,“以往兽人落之间不如何争斗,都不会伤害雌,如今这群角羊们攻击了雌,这是对我们落的挑衅,我们一定会将他们全杀死。”

确实,对于每一个兽人落来说,雌都是十分稀缺的,不于什么目的都不能伤害雌,这是所有落雄们的共识。宋蘅此刻却有些心虚,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全心侍奉兽神的祭司了,他早已被兽标记。没有兽神的庇佑,兽人落终将招致祸患。

这就是他不忠于兽神,私与兽人结合的惩罚吗?

宋蘅有些不敢直视这个抱着昏迷过去的雌的愤怒兽人,以往他还不太相信上一任祭司跟他说过的那些为祭司必须要遵守的条条框框,认为那是古早愚昧的兽人加在祭司上的枷锁,一个在现代社会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宋蘅甚至有些在上的认为他们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而现如今确确实实受到过兽神之力的宋蘅,却觉自己才是那个最愚昧无知的人。以往他也曾想过为了落一生都侍奉兽神,只要兽陪着他,也不算孤寂,可突如其来的发让他在无意识中被兽标记了,终究是他作为祭司的失职,愧对民的敬与供奉。

“祭司大人,我们先回去了,我还去族那边一趟,上就是秋天了,那群角羊兽人一直守在落外面我们不放心外。”苍低行礼谢,抱着他的小雌急匆匆走了,后腰上的伤像是不痛不一般。

秋之后一分的兽人们就要去很远的地方买盐,因为冬天很多动不再活动,秋天需要积攒大量的盐来腌制,囤积到冬天再吃。苍应该是怕兽人们离开后,留在落的雌被那群角羊袭击。

宋蘅慌了心神,从最近兽人们的受伤程度来看,那群角羊恐怕是十分凶残的,甚至已经失去了理智,如果落与这群角羊开战,就算能赢恐怕也会损失惨重,失去了大量兽人的落会有什么场可想而知。

“怎么了,”兽在苍走之后化作人形,将小雌冰凉的怀里,抓住他微微颤抖的手亲了亲,“你看起来快要哭了。”

兽皱了皱眉,似乎不喜自己的小雌除了在自己的时候落泪,他扶起宋蘅低垂的小脸,那双以往会对他笑的睛里面闪着破碎的光,兽怔了怔,轻叹一声,“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兽低住宋蘅被咬到发白的双,温柔的轻上面的牙印,不时的探,一只手从白袍摆伸去,探到里面,微微的小,小雌已经习惯的兽人频繁的,两片小已经不复当初白皙清秀,被兽人的大得红饱满,像是一个殷红的小鲍,被人一摸就开始吐

“唔……不嗯……不行……嗯……不能再事了……”宋蘅挣扎着推开了兽的脑袋,将越探越来,沉重的愧疚让他对与兽人亲密接十分抵,可却因为标记了他的兽人靠近而饥渴不已,泛起,那布满茧的手指一摸上来就开阖着小迎接,住一截指尖自发蠕动着的膣往里吞,“嗯……嗯……兽……”

宋蘅被大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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